林晓抬眼,他回答的不卑不亢,语气里却有几分淡漠"快了,大哥您费心。"
祁司寒一嘴快就想岔开话题,被祁思渺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对方面色不显,却是在暗中提醒他别乱惹事,一顿饭吃的心惊胆战,所幸没挑起什么敏感话题,林晓稳定发挥,被问到感情问题也只是一句挺稳定轻飘飘带过,毫不费力地应对完这顿饭局,祁司寒和他并肩坐在沙发上,不敢光明正大问,只能偷偷给他发消息
「你好强,这种社交技能是长大后自动觉醒吗。」
林晓失笑,这种程度的话术都应对不了他这25年岂不白活了。
「没有啊,习惯了。」
林航他们家狠多了,你应该去听听他们当初怎么明嘲暗讽我艺考的。
作为林舸去世后林晓的唯一近亲属,林舸成为了林晓的监护人,但林晓住校,一个月回一次家,回的还是自己家那套老房子,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去他们家里,艺考费用不低,林晓是自己用遗产里的钱和存款交的,林舸只会给他生活费,而且也没给多少,但在对方心里,给了钱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刁难别人,林晓没什么可说的,应付这种场面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想要攻击到他基本是想都别想,反正他对什么都无所谓。
"寒,过来一下。"祁思渺在身后拍了拍祁司寒的肩膀,两人上了二楼天台,祁思渺拿出根烟点燃,对着他眯起眼"什么情况,你跟他。"
"没啥情况,说说你什么计划?"
祁思渺嗤的笑了一声,烟雾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吐出来"我爸扛不住压力准备卸任了,你猜猜他准备去哪?"
"回集团工作啊。"
"怎么可能,他又不会做生意,要去外交部了。"
"卧槽,怎么又是宋家。"
祁司寒感慨一声,宋听桥的嫂子是联盟外交部长,隔了这么多年又扯上关系,他也是没话说,"你融资的事准备的怎么样。"
"还算顺利吧,我一直在那些股东手里买股份。"
祁思渺身高一米八,踩上高跟后能和祁司寒平视,她平静的眼瞳里掩藏着并不明显的冷意,祁司寒迎上她的眼神,听见对方说
"司寒,你知道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我很重要,对吧。"
"当然。"祁司寒毫不闪躲,"真心换真心,姐姐 ,我们是天生的合作伙伴。"
祁思渺弹了弹烟灰,一绺长发垂到胸前,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信息素,提醒对方"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能看出来,他很清醒,你自己看着办吧。"
"嗯。"祁司寒把烟盒拿过来自己抽了一根,"我顺走了。"
祁思渺直接把那整盒烟扔了过去,"全给你,客气什么。"
林晓垂眸看着桌上那盆用纯黄金做的发财树,依旧淡淡的回答"暂时没这个计划,您放心。"
"婚都结了,迟早的事。"祁守仁固执己见,oga的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手机背面,看似倾听实则走神。
祁司寒聊完了没......
"当初老二要把周怀玉领进门,我是坚决不同意的,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喜欢这样的,我管不了,但只有一点。"祁守仁捞了大半辈子财的双眼里没有浑浊,只有淘金本行带给他的贪婪本性和精明,他盯着林晓的眼神像锐利的鹰,"你要生我不拦着,想拿点什么,不可能。"
林晓顿了顿,他点头应下来,看见祁司寒在往这个方向走,"爷爷我们先回去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Alpha对着林晓招了招手,他起身告辞,坐上车后看到了祁司寒手里的烟盒。
"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哦,我姐的,打算抽一根试试。"祁司寒把烟盒放进车门空隙,"放心,我没瘾。"
车载音乐开的并不大声,缓解了陌生的气氛,林晓叫他"祁司寒。"
"怎么了?"
"我和他,真的很像吗。"
林晓没有见过周怀玉长什么样子,他实在好奇,却也不想戳到祁司寒的痛处,正打算拿个别的话题绕过去,却见祁司寒扭头看着他,"嗯。"
"很像,眼睛特别像。"
周怀玉长了一双很会流泪的眼睛,他被祁守仁刁难时不曾流泪,独自抚养祁司寒五年时不曾流泪,却在接近生命尽头那段时间,因为祁梁的背叛流了数不清的眼泪。
祁梁第二段婚姻的开始,无论是否用情,也本身是对周怀玉的一种背叛。
林晓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开始后悔自己挑起这个话题,祁司寒没有冷脸,只是伸手再次把林晓的婚戒摘了下来,道
"但那都是他的问题,与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