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你怕什么"
林晓扭头不和他对视"你疯也发完了现在该清醒了吧."
话音刚落,【…….】
只是此时他神情清醒许多,但动作依旧粗暴 ,祁司寒好像从来不知道爱惜这两个字怎么写
”没有啊,我易感期还没过完呢“
他坏心眼地挑眉,把自己舌//破给林晓【......】趋势,他忍不住睁眼,两行无法控制的泪水飞速滑落,沾湿了祁司寒的手背
对方突然松了手 ,祁司寒【】晰无比地传进林晓的耳朵
"你多担待一下我,父亲 "
“我问过了,他没这么快回来的”
A市人民医院三楼,信息素专科诊室
"潮期信息素中度紊乱,有使用过违规抑制剂的症状"
方述接过化验单"违规抑制剂?是禁药吗?"
医生摇摇头"准确来说是生产不合格的抑制剂,初期具有强效屏蔽信息素的功能,药效甚至可以长达几十年,我们档案上记载过几例这种患者,他们注射的都是MI-T077号抑制剂,这种抑制剂只在云舸制药小规模出售过,医疗事故也是几年前的事,档案上这几例患者的情况有轻有重,我们也很久没有治疗过了."
"抑制剂使用过后的副作用是什么,如果出现排异反应的话."
"信息素素乱,不正常的易感或发q期间断出现,最严重的话,发□□会感官失灵,无法分辨周围熟悉的人或物,伴随短期昏迷症状"
林晓大脑有些混乱。他其实分不太清这四天都干了些什么,所有的行为大多出于本能下的反应
祁司寒不知道他的病,以为//是真实的自己,所以在听到祁梁的名字时会那么生气,但其实林晓那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基本的分辨能力丧失是严重的病症,从前发作的时候他在房间里乱磕乱碰过,差点一头把自己撞死,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吃药避开易感期,没想到祁司寒这么丧心病狂,脑袋【......】
祁司寒出去了,林晓疲惫不已,没兴趣知道他在哪.只希望祁梁晚些回来,不【】没办法掩盖,虽然因为用
【……】很小,但////却不是没有可能
验//q期结束后才能用,林晓把东西扔进床头柜,起身去了隔壁的卧室睡觉
祁司寒胆子还没大到敢在他父亲眼皮子底下犯罪的地步
所谓墨菲定律,刚安心睡了两天管家就打来电话,说祁梁晚上要回来
林晓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打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上的印子已经消掉不少,祁梁说是晚上回来就至少是九点以后
"您跟董事长说我发q期到了,在他房间睡,"林晓神态自若,他起身把柜子里祁梁的衣服搬出来大半扔到床上,然后自己钻了进去
虽然这是一种逾矩的行为,换做以前的林晓是绝对不可能做的,他只要安静的当【】行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万一祁梁也吃错药,祁司寒肯定是不会怎么样的,但他绝对会死,而且还死的特别难看
虽然林晓每天都想着死,但形容词和动词还是有本质区别的,祁梁答应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就这样结束太亏了
反正都是一样的味道,谁又分得清谁呢
晚上十一点 ,客厅亮起微弱的灯光,祁梁搭电梯直接上了三楼
他在独立浴室洗完澡后才推开卧室的门,沁人心脾的玉兰花香在空中散出无形丝线,织成密不透风的温柔蛛网,牵动着人的亿万神经
信息素的味道太浓,祁梁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人影,大脑一片空白,他明明看不清却还要凑近,颤抖的手抚摸着林晓有些神智不清的脸,祁梁喉咙滚动一下,随即挡住了林晓的下半张脸
这样就只能看见那极为相似的眼睛了,他自欺欺人的想
"怀玉?祁梁低声道,林晓认识他这么久,从没听见过对方这么温柔的语气,或许因为从前的林晓从未使用过信息素诱导这种习惯,可为了以防万一,他没有办法
可//是自己的目的,虽然利用身体的行为真的很掉价,要怪就怪祁司寒非要半夜三更找上门来,搞得他现在莫名有了个致命的把柄
林晓睁开【】下是布【......】他音调轻且细,开口时言语间都仿佛带了把勾子
"董事长"林晓柔声道"我是林晓"
一盆冷水浇在火炭上,祁梁的眼神霎那间变得没有丝毫温度,他松开手正准备发作,林晓瘦白的腕紧接着缠上祁梁的臂膀
他把脸移过去,再次那样遮住下半张脸,炙热的吐息撒在他手心,带着痒意
“祁梁,抑制剂不管用了,我好疼啊"
林晓换了一种语气,他从来不会这么称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