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跟祁梁去了外地,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回家,反正自己没回去,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别墅里住也闷得慌,还不如住酒店,好歹来来往往的还有人
祁司寒进地下拳馆打了两个小时,最近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总是会莫名其妙心烦,特别容易发火,一开始以为是玩手机玩的,后面发现去学校更烦
体温经常高于平均值,估计是易感期快到了
Alpha易感期次数少,不像oga那样几乎一月一次的频繁,易感期伴随易怒情绪和y/u望增长,人的道德底线会比平时低很多,容易出事故,最好的方法是信息素安抚和xi/ng交,没条件的话首选隔离,就是可能会难熬一点,隔离室基本每用一次就要修理破损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Alpha的破坏力会在下一秒搞烂什么东西
他挥了一拳把沙袋打歪,咬开绷带活动酸麻的腕骨
真的很烦啊..还要顶着易感期过寒假
祁司寒热得头晕,洗过澡后直接回了学校
虽然心情不佳,但试考得不错,祁司寒总算提起一点精神,他最近有些嗜睡,走进客厅时瞄到林晓在玻璃花房浇花也懒得多管,径直回了房间睡觉
祁司寒这次易感期来得悄无声息,后劲也前所未有的大,他一觉睡到下午,去楼下吃晚饭时看见林晓又在花房垂着头给几株玉兰松土
那里的采光非常好,下午时夕阳可以完整地透进来,把林晓乌黑的头发染成浅金色,聚在发顶一轮发光的轮廓
花房里没有开空调,他汗湿的后颈白得刺眼,抑制贴被打湿,泄出并没被察觉到的信息素
祁司寒打开门,被里面的气温搞得更头晕了,林晓听到动静抬眼,看到是他,神情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干净汗要走,没有一点要留恋的意思
祁司寒腿一伸挡住他,淡淡道"躲什么."
"不是说讨厌我吗,我只是不想招惹你"
林晓不卑不亢把话说明白,他没什么情绪,看起来只是单纯地不想和祁司寒碰面而已
对方直起身挡住门口,看起来是要找他谈谈,更像是挑事一样,祁司寒低着头,讲出来的话刺耳又刻薄
"在外面不是挺会装吗,你再装一个我看看?"
林晓蜷起手指,Alpha总能从某些莫名其妙的方面获得低劣的快感,祁梁把他当替身,祁司寒爱找麻烦,这对父子各有各的讨厌,说不清谁更难对付,但一定是祁司寒最烦人
他不想和小孩子计较,也不想猜祁司寒到底在想什么,林晓看着面前的人,狭长的桃花眼晃了晃祁司寒的心神,他声调放软了些许,言辞间甚至流露出几分哀求的意味,像是示弱一样
"祁司寒"
Alpha一愣,不知道闯进大脑的是花房里的玉兰花香还是林晓泄出来的信息素,他别开眼,林晓侧身推开门走出去,两人的身体若有若无触碰到的霎那,乌木沉香张牙舞爪侵略整个空间,把祁司寒拽的失神了一瞬
他回头,林晓脚步很快,没多久就消失在拐角,唯有沿路不断散发的一丝信息素被此时格外敏感的祁司寒察觉到,他双目赤红,半晌才在门上重重锤了一拳,气急败坏地骂了句
"故意的吧"
吃过晚饭回房洗澡,祁司寒还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头发还没干透就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浑身燥热,祁司寒心烦得不行,起身把头发随便往后抓了一把,搭电梯去三楼给自己开了瓶酒
先前的易感期,他一般吃点药,喝点酒什么的熬熬就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易感期和上次间隔太久,祁司寒越喝越清醒,酒精让血液流速更快,右眼皮狂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祁梁之前去淘了一批高强度抑制剂的试验品,好像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祁司寒自己房间的抑制剂用完了,他走上打算自己拉开门找,转头就看见林晓从卧室里出来要往书房走.
祁司寒发誓,绝对,绝对不是因为看到林晓他才会有那种念头,换作任何一个oga,在那种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他都会那么做的
况且这是凌晨三点,正常人都不会在这个点看书吧?他都要高考了也没这么勤奋
祁司寒毫无负罪感,随后林晓直接被拖进了卧室.
那张在家里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闪过一丝错愕,他根本没想到祁司寒会出现在空无一人的三楼,身上还沾着浓度高得可怕的信息素和酒精味,看起来像去了夜/店鬼混过一样
林晓挣扎着想甩开祁司寒的手,对方笑了一声把他摁在门上,似乎是在觉得他这种毫无作用的负隅顽抗很有趣,手腕被扣在头顶,两人的距离一下缩短,祁司寒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林晓呼吸一窒,被熏得腿微微发软,他颤声道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