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
这一篇翻过去,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聚会散去,大家又转身投入工作中,大学毕业,几个人还是回到晏城找工作,林夏找的公司离家有点远,干脆和谢屿在外面租了房。

    实习期的林夏忙的不可开交,生怕自己哪里做错,得不到转正的机会。

    晚上加班,谢屿的电话打来。

    “林夏,你摸摸你的屁股是不是冷的。”

    林夏被他毫无头绪的话弄的疑惑,“什么意思。”

    “因为我在热脸对着你的冷屁股。”谢屿不悦的说,“你都三个小时没有联系你男朋友了,你男朋友都要成为孤家寡人了。”

    林夏被逗笑,手里的工作刚好忙完,安抚道:“好了,我刚把工作忙完,现在就飞回家见你了。”

    谢屿说:“不用飞过来,你只需要下楼就可以见到你男朋友了。”

    楼下的学校懒散的站着,手上还抱着一束花,引得周围人忍不住观看。

    林夏从公司下来就看见谢屿了,一路上,两人手牵着手,回了家。

    属于他们的家。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他埋首在林夏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执拗的命令,说:“你想我。”

    林夏一身反骨上来,想逗逗他,不想如他的的意 ,偏过头,“不想。”

    “不行,快说你想我,非常非常想。”谢屿手臂绕过她的脖颈,装作威胁

    “”不想

    谢屿不依不饶,见她没有说出自己心里想的,语气软了下来,像准备要哭的小狗,“女朋友都不爱我,我是个没有人疼的。”

    林夏见状妥协的开口:“我想你,好不好。”

    “不好,你这个语气一点都不情愿。”

    林夏之前就发现谢屿这个人,性格像个小女生一样,需要人哄着。

    “我非常非常想你。”

    “不信。”

    林夏现在跟他面对面,眼神对视,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主动向前,温热的唇贴在他的脸边,眼神带着笑意,唇角微微扬起,“想你。”

    谢屿征住了,随后控制嘴角努力不上扬,“不信,除非再亲一口。”

    “不行。”

    此时他的嘴角压都压不出,林夏看出了他的心思,那我不亲了,转身就往沙发处走。

    谢屿见状,连忙拉住她的手,惯性使她重新涌进他的怀里。

    重量落在她的肩颈处,林夏挣扎想要摆脱,奈何男女生力量差异太大,是无用功。

    “你放开。”

    “不要。”

    林夏有些气愤,像只爆炸的小猫咪,重复一遍,“放开我。”

    他摇了摇头,头发随着头的摇摆,蹭到林夏的脖颈,痒痒的。

    终于,他拉开两人的距离,双手搭在她肩膀处,微微弯腰,使两人平视。

    暧昧气氛上升,滚烫的吻落下,轻轻柔柔的,一只手握着林夏纤细的腰,另一只头握着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就使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

    过了一会,谢屿松开双手,头报复性的在她的脖子处蹭了蹭,跟毛茸茸的小狗一样。

    林夏被他弄的全然忘了刚才的脾气,

    “我饿了。”林夏说。

    “那我去做饭。”谢屿轻捏她的脸,带着笑意。

    想起相遇第一晚的视线相对,没想到成了永远。

    一缕微风吹过,茶几上的本子翻页露出上面的字迹,是谢屿从网上摘抄的。

    我能否将你比作夏日。

    你却比夏日更可爱,也更温柔

    狂风会把五月的花苞吹落。

    夏天总是这般稍纵即逝。

    有时太阳的光线太过灼热。

    他那金黄面孔蒙上阴霾。

    一切优美形象不免褪色。

    偶然摧残或自然老去。

    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

    秀雅风姿将永远翩翩。

    死神无法逼你气息奄奄。

    你将重生于不朽诗篇。

    只要人能呼吸,眼能视物。

    此诗与你,千秋流芳。

    厨房内是掌管柴米油盐的谢屿,林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这样的生活倒也舒服,有他在,什么都好。

    唯有你的长夏,永不掉落。

    —全文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