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谢屿起身离开,林夏连忙追上去。
他生气了?
但自己好像也没有干什么,林厦也搞不懂。
他步子迈的很大,林夏一路小跑才追上,拉住他的胳膊。
脚步停住。
她凑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怎么了。”
舞台的音乐,此刻沦为他们的背景音乐。
无声。
林夏见状,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怎么了嘛。”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啊。“林夏说,“你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了。”
“自己想。”一一平淡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来情绪,但林夏知道他生气。
自己刚才也没有干什么啊,他走过来,两人牵手,聊天,看节目,看节目!?
林夏意味深长的说:“你不会因为我看小哥哥跳舞吃醋了吧。”
“没事,等会你看小姐姐跳舞时,我不会说什么的。”她自以为大方的说。
谢屿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憋出两个字,“有病。”
“什么啊,这个人太莫名其妙。”林夏嘴里嘟囔着。
发生这样的事,两人也没有继续看节目,走在操场看节目。
夜幕拉开,变成一片黑色,路上的人和黑夜融为一体,看不出区别。
他不说话,林夏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无声。
“哎呀”林夏喊了一声,倒在地上。
走在前面的男生,脸上浮现焦急的脸色,语气带着焦急,关心,“怎么了,摔在哪里。”
林夏捂住膝盖,脑袋低下,如果此刻抬头,谢屿就会看见她拙劣的演技。
面前多了一片黑影,他蹲下来,看向她的膝盖,没有任何痕迹。
林夏连忙抱住他,“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谢屿试着抽出自己的腿,无果 ,试着跟面前“一坨”讲道理。
“你先起来。”
“你原谅我,我就起来。”
“起来。”
谢屿一把拉起她,踉跄几步,扑进他的怀里,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他独有的气息。
“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林夏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林夏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在撒娇。
谢屿看到后,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上扬,“好了,不气了。”
林夏撇了他一眼,试探的说:“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回去继续看节目吧。”
谢屿声音低沉,带着威胁,“你再说一遍。”
林夏笑了笑,“开个玩笑。”
盛夏的天气,又闷又热,地面就像火山喷火,烫的人受不了。
地面的水泥冒着热气,一团一团的。
谢屿站在女生宿舍树下,白色短袖配上简单的牛仔裤,就让人挪不下视线。
林夏很快下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副引人注目的画面。
头上冒着细汗,刘海也变了形。
他应该等了一会,发消息时,林夏才从床上下来。
“走吧。”
下午没有什么课,谢屿在网上刷到电影路途,看到新出的电影,于是就买了两张。
林夏手里拿着小风扇,对着脸吹,余光看到谢屿额头的汗,又把风扇对着他吹。
谢屿皱了皱眉,“不用,你给你吹,不用管我。”
“这话说的,见外了,咱们两个是男女朋友。”林夏说。
坐上出租车后,刚才的炎热全然不见,随而被一阵凉爽替代。
从学校走到门口,已经要了林夏所有力气,此刻她就像一滩水,倒在谢屿怀里。
快到商场,谢屿才把她叫起,是个喜剧片的电影,林夏还挺喜欢的。
两个小时的电影时间很快过去,商场同一层还有其他游乐设施,谢屿在柜台买了一盒币。
每次到这种地方,林夏总要抓娃娃,现在也是。
“咱们要不要比赛看谁抓的多。”林夏眼角弯弯。
盒子里的币很多,“要怎么币。”
林夏想了想,“一人二十个币,看谁抓的多。”
谢屿笑了笑,“那你要输了。”
口气倒是不小,“输得人要打印赢的人一个要求。”
“可以。”
林夏低头认真数着盒子里的币,把数出来的币放在谢屿手里,指尖挠过掌心,痒痒的。
她披着头发,头发又多又黑,低着头,头发像瀑布一样落下。
“好了。”
林夏信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