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还得日日给您上炷香?”
太后被她这一席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袖,却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华南山冷笑一声。
“太后,”他声调平稳,却字字如刀,“我们此刻还尊称您一声太后,不过是顾全最后一点体面,若非太傅以君臣大义相劝,您以为,您还能安然站在这座宫殿里么?”
他搂着我,往前走了一步。
“事到如今,竟还想着摆太后的谱?”华南山微微倾身,声音冷漠:“究竟是这深宫困住了您的眼睛,还是自己……早已不敢看清现实了?你是怎么上来的,你是如何做到这个位置上的,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吗?”
太后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珠里迸出淬毒般的恨意。
“你!你!”
她像是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我是先帝明媒正娶的正妻!是这天下最名正言顺的太后!你如今这么对我,是不孝!”
“正妻?”
不等华南山开口,一旁的华悠然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猛地一步上前。
“一个未曾为父皇诞育一儿半女。出身低贱的人,也敢在此妄称正妻?”
她字字诛心,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太后瞬间惨白的脸,“你是如何坐上这太后的位置,当我们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