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哪两个字吗?"
"胡说!"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利。
"别急着否认,"我紧紧盯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我还去了哪里吗?你的佛堂。"
我顿了顿,望着她脸上血色尽褪的惊恐。
"对,就是那个佛堂。"
太后双目骤然赤红,状若疯癫地嘶吼一声:“你这个贱人!”
她竟如困兽般猛地朝我扑来,枯瘦的双手带着惊人的力气死死扼住我的脖颈。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我却只是闭了闭眼,任由她发狠施力。
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我盯着她扭曲的面容,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那句刻在心底的诗: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是我们的名字,是我义父的执念,是困住我的执念。
我不知道她在发疯些什么,因为我比她更不想承认这件事情。
这句诗念出来,扼住我脖颈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滚水烫到般骤然松开。
她踉跄着向后退去,鞋跟绊在裙摆上也浑然不觉。
“你……你!”
她死死瞪着我,瞳孔紧缩,那张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