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的哥哥去救了你，杀了她们，是这样吗？”华南山贴心地接下去说。
“对……是，”我拿不准他信了还是没信，于是接着说：“我最后没有问到我想要，所以……陛下刚刚说的……”
“你知道吗？”他开口：“你一紧张就不会叫我的名字。”
！
我目瞪口呆，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你若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他说：“我很早就说过你到宫里的目的我并不感兴趣，你若是想说，我便听着，你若不想说……那就这样吧。”
我：……
气氛突然就变得尴尬了起来，正在这时，门突然被轻轻地敲了敲。
“南山哥哥，我能进来吗？”
呦，是依然。
虽然我不见得待见这个绿茶，但这时候来任何一个人能打破这样的氛围，我都会很高兴的，于是我立刻说：“陛下，是依然妹妹，明天也冷，估计又是过来给你煮茶的呢。”
华南山听出我语气中的揶揄，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但还是压下性子，开口道：“进来吧。”
“吱呀”一声，殿门被轻轻推开。
依然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裙，发间却别有心思地簪了朵新摘的鲜花，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脸上薄施脂粉，眉眼描画得精致，烛影摇曳中，愈发我见犹怜。
她带着一阵香风婀娜而入，唇边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床边——落在并肩而坐的我和华南山身上时，那笑容立刻就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遮掩了下去。
“南山哥哥，林姐姐。”
我勉强的对她笑了一下。
“依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华南山问道。
“南山哥哥，”她未语先哽咽，指尖不安地绞着帕子，“南山哥哥，我一听说你替我去了太后那儿，心里就像针扎似的，那些琐碎活儿，合该是我去做的，怎的又劳动了你？若早知如此，我宁愿自己受些罪，也万万不愿看你为我受这份委屈……”
啧啧，要不怎么说人家段位高呢？就她这扭扭捏捏的样子，饶是我在怡红院那么多年，也到底是只学了些皮毛啊。
“这事情同你没什么关系，你不要多想，”华南山说：“伺候太后，原本就是我的责任，你身子弱，太后又不喜欢你，你若是在跟前，少不得又要受些委屈，在自己宫里待着便好了。”
“可……”她满是自责地望向华南山：“哥哥何必亲自去伺候太后呢？知道的说你心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做妃子的不懂事，我心里……比受任何责罚都更难受。”
我觉得有些牙酸，忍不住扫了一眼华南山，谁知道他也在看着我。
“做妃子的来伺候太后是对的，但也没必要是你来，”华南山说：“林贵妃不是在这里吗？我和她一起就足够了。”
依然这才不情不愿地将眼神看向我，说：“真是辛苦姐姐了。我瞧姐姐脸色也有些疲乏，妹妹心里……实在……”
“哦，”我说：“那你要怎么办？替我吗？”
她愣了一下，眼睛一亮，然后说：“若是要妹妹同南山哥哥一起照顾太后，那也是妹妹义不容辞的……”
“这就不必了，”华南山打断她：“林贵妃伺候得挺好的，我和她在一起待着也挺好，没必要再多一个人，没必要再换人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知道依然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南山哥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瞪大了眼睛，一双美目里含的全是泪水：“你这是与依然生分了吗？”
……
“怎么会，”华南山捏了捏自己的额角，说：“我的意思是，夜毕竟已经深了，你一个女子，来我和贵妃的寝宫实在是……”
别说依然震惊了，我都震惊了。
依然捂住胸口，像是中了一箭，满脸的不可思议。
“南山哥哥，你说的什么话？”她说：“难道你忘了吗？我也是你的妃子啊！”
华南山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依然，林贵妃和你的情况不同……”
“既然姐姐能陪你，我也能陪你，”她说:“何况南山哥哥我与你的情谊，怎么能是外人能比得上的呢？”
华南山看着她，目光有些深沉。
“依然，”华南山说：“我虽纳你为妃，但你应该知道我也只是拿你当个妹妹，从未有过将你要真正当做妃子的想法。”
“南山哥哥！”
依然闻言泪如雨下。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为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