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我又觉得问不出口。
他说的我“又是什么干净的人”,当时让我愧疚,但是我却很明白他说得很对。
他却像是看出了我没有说出口的话,伸出手,从我头发上摘下了一根稻草,然后慢慢地说:“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活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可是我还是希望那些脏的事情我来做,我希望你最后什么都不要沾,什么也不知道。”
我看着他突然变得温柔和忧郁的眼眸,一时间哑然。
“不说这个了,”他笑了笑,扔掉了手上的稻草,正色道:“除了发现她不是上吊自尽的,你还发现了什么?”
我举起手,对着他展开了掌心。
白色的蚕丝布料就躺在我的手心里。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布料,对着光看了看。
他也看到了那两个字。
“我觉得这两个字很熟悉,但是我还没有想到什么东西,”我说:“这是她从太后佛堂的暗格里拿出来的,我直觉这个就是让她被灭口的原因,你说呢。”
他眯了眯眼,然后说:“你没有觉得这应该是一句诗上的两个字吗?”
“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我心猛地一跳。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
这是我们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