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陛下,”我被他抱得很紧,用有些窒息的声音说:“这会儿我们一定要演戏吗?”
“说什么呢,爱妃,”华南山空出来的那只手很轻佻地勾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后说:“我爱妃情深意浓,哪来的演戏?倒是爱妃你,不是向来最是倾慕朕么?怎么如今倒害羞起来了?这是怎么了?”
他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能听见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我感觉到来自太后那边异常灼热的视线,那是依然死死地盯着我,我攥着那杯酒,努力克制自己不把它泼在华南山的脸上。
“……”他又开始发癫了,救命。
我咬着后槽牙,将那杯酒狠狠地怼在他的唇边,然后挤出一个微笑。
“陛下,快喝吧,”我说:“这么高兴的日子,嘴就不用说话了,好好喝酒吧。”
他看着我笑了笑,顺着我的动作垂下头,很自然地喝了下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就打在我的手腕上,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又来了——
“爱妃?”
他开口,离我很近,一点酒液粘在唇上,显出了一种夺人心魄的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