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为这番话说的非常圆滑,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这女子的笑容分明僵硬了一下。
“是吗,”她说:“姐姐得了南山哥哥的宠爱,日日同南山哥哥在一起,真是好福气呢。”
我笑,心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哦,她可能真要。
“她得了宠爱,还不知足,真是能把我气死,”华南山说:“但凡有依然你一半的乖巧懂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继续笑,心说就你这宠爱,一般人还真无福消受。
那女子笑着,又抬头,看着华南山说:“南山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呀?看你这脸色都有点不好呢。”
他有什么不好的,一顶他不在乎的绿帽子换了他心底的一根刺,天下没有在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南山哥哥,我为你煮一壶茶吧,”她温言道:“我前几日琢磨着配了点安神的茶,希望南山哥哥喝了能好好休息呢。”
啧啧,看看,这就是差距。
要不然人家是白月光呢。
我心里正暗自感叹呢,华南山转头看着我,问道:“依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茶艺也是一绝,今天你算是沾上光了,想喝什么?”
那女子笑容一顿,转过脸看着我。
“姐姐想喝点什么?”她问道。
“哦,绿茶,”我想都不想,下意识的说道:“就要那明前的龙井,那个绿茶味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