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的那个男的是就是夫人关着的林姨娘的奸夫?”
见粉衣丫鬟一脸肯定地点头,黄衣丫鬟脸上更为疑惑:“可那男子瞧着怎么也有个四十岁左右了,当林姨娘的爹都有可能,怎么可能是林姨娘的奸夫呢?”
粉衣丫鬟恨铁不成钢地狠狠锤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真是笨!这种事要什么般配!林姨娘本就是娼妓出身,和什么样的人勾搭在一起都正常,有什么好奇怪的!”
“更何况那可是夫人说的!夫人说是奸夫就是奸夫!下次你可千万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话,被夫人听到了打你一顿板子都是小事。”
黄衣丫鬟被吓住,急忙连连点头。
“是是是,谢谢姐姐教诲。”
“那我这就去给柴房那位端过去饭菜。”
粉衣丫鬟倨傲地点点头,率先转身走了。
黄衣丫鬟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翟山雨毫不犹豫抱着桑百潼跟上那黄衣丫鬟,在离开之前,瞧着远处有一个推着泔水桶的人摇摇晃晃过来,手中一石子飞出,重重打在那粉衣丫鬟的腿上。
粉衣丫鬟痛呼一声,跪趴在地,小腿一片青紫,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粉衣丫鬟极其惊慌,喊了一会儿没人来,想想也就不慌了。毕竟摔倒本来也只是小事,毕竟这条路也算是下人们常走的路,粉衣丫鬟只需要再等一会儿,就能等到人来救。
可等了一会儿,她只等到一个推着泔水桶的人来,独轮车轱辘压到石子,往前倾斜,推车的下人反映不过来,泔水直接浇了那粉衣丫鬟一身。
粉衣丫鬟顶着一身的馊臭的衣服,出尽了洋相。
回去后不知为何上火,嘴上长满燎泡,大半个月都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