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叔一听这话瞬间急了。
“老张头你想害死我是不是!?现在谁敢和镇国将军扯上关系,你以后可别把这件事往外说!”
张叔被郭叔吼的一脸懵。
张叔不常去京城,去过最多最繁华的地方也是不远的新光镇。
毕竟京城那种掉一块砖头能砸死一群当官的地界来说,张叔这种小老百姓可不敢去。
同样对于京城中那些大官的动向,张叔也不关心,现在看到郭叔反应如此剧烈才有些奇怪。
“镇国大将军咋了?为啥不能说?”
郭叔把张叔扯到一边,急急忙忙和他解释。
翟山雨被留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将微微颤抖的手藏到身后,头上碎发垂落,他脸上的疤痕半遮半掩,眸光明明灭灭,最后化为一潭死水。
“郭叔张叔,别说那些事儿了。大官的那些事怎么着也和咱们扯不上关系,还是麻烦郭叔看看我这房子怎么盖比较好。”
郭叔和张叔对视一样,都点点头,笑着说些场面话把刚刚明显有些逾矩的话盖过去了。
桑百潼抱着怀中兔子的手有些紧,幼兔在她怀里焦躁的挪动了一下,桑百潼才忙把手挪开,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