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周婶的解释之下,翟山雨和桑百潼才明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周婶早年丧夫,独自将儿子孙掌柜抚养成人。
不料儿子成家后,妻子难产离世,仅留下一个女婴。孙掌柜一度消沉,被母亲打醒后,为抚养女儿奋发图强,从菜场伙计一路成为酒楼掌柜。这些年也眼看着女儿从一小团棉花长成一个牙牙学语的小丫头。
孙掌柜和周婶可谓是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心血。
然而就在前段时间,周婶的娘家出了些意外,不得已离开家,底下的小孙女就没人看顾。
正巧赶上醉仙楼事务繁忙,孙掌柜不能脱身,只能带着女儿囡囡去酒楼。
本以为醉仙楼地方不大,周围人也多,不会出什么意外,但谁想到就在孙掌柜一个出门看账本的功夫,回来时女儿就不见了。
孙掌柜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女儿,急红了眼,醉仙楼的主家看孙掌柜可怜,给他许了一段时间的假,后面不管他找没找到女儿,都必须回来接着干活。
孙掌柜寻遍全镇无果,连官府也只是以案件繁多推诿。
最近新光镇也确实不怎么太平,不单单是孙掌柜的女儿,连带着另外几家的小孩,甚至还有几位妙龄少女一并失踪了。县衙抽不出身,被孙掌柜吵得烦了就用几句谁让他没看住孩子就把他打发出来。
自此以后,孙掌柜一蹶不振,再也打不起精神,白日酗酒夜晚痛哭,眼看着主家给的假期已经快到时间了,孙掌柜却还是这副模样。周围的邻家都说孙掌柜这是废了,还说周婶一个寡妇没个男人当家到底不行。
周婶要强,心中忍不下这口气,但也无可奈何。
“你说孩子丢了,不去找孩子,在家里喝酒哭有什么用!亏着别人还要讲你一句孙掌柜!我呸!!!”
周婶眼眶通红,冲着屋的方向痛骂一声。
“唉……你们走吧,现在也知道什么情况了。往后的野物也不必往醉仙楼这边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