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跟着他一并进了刘丰家。
刘丰已经在堂屋里等着他了,桑百潼则自己乖巧地跟着刘百花的步伐去了旁处。
翟山雨只得先把心中那点对于桑百潼的异样放到一边,还是正事要紧。
“刘叔,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事?”
刘丰嘴碎,好念叨,尤其见了翟山雨,更是嘴上东拉西扯地说些事。
所以刚刚虽然翟山雨进来的时间不短,但是翟山雨想问的事一直找不到问出口的机会,刘丰想说的话也东拉西扯地乱跑,后来外面就发生了情况。
刘丰这会儿可没什么嘴碎的心思了,直接开门见山道:
“大山啊,最近叔听说了点消息,前一阵下大雨,咱们村没什么事,可最近隔壁县那儿发了大水。”
刘丰吸口旱烟,咂咂嘴,习惯性紧皱的眉间都是忧愁。
“本来和咱这没什么关系,可是听说最近可能会有胥吏来村里征徭役。”
翟山雨眉头也皱了起来:“可最近不是刚好赶上芒种吗?”
刘丰苦笑:“是啊,这要是真的征收到咱们村,那今年的夏播可就算是散伙了……”
“不过也都是说不准的事,”刘丰强打起精神:“咱们村偏,胥吏不一定真的征收到咱们这,万一真的征收到咱们村了……就再说吧。”
“我主要是和你说一声,你刚来村里时,我给你挂了咱们村的籍贯。往年你年纪小,可今年你也满十四了。”
“真要是征徭役,你这次可难说了。”
“尤其是你家还多了个娃……妹妹。但你若是不去,那就只能交代役银了。”
“估计到时候得出不少钱,而且你这妹妹现在估计也挂在你的籍贯下。到时候你怕是也得再出点银子打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