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莱斯蹲在法尔克身边,满脸焦急地看着队医给法尔克检查右脚。
队医转动了几下法尔克的右脚,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Sun,我建议最好现在下场。”
脚踝上的红肿淤青来的太快,内维斯那一铲过于果决,力道并不轻,队医无法确定韧带和骨头状况。
法尔克单手撑在草皮上,另一只手接过毛巾擦了擦挂满汗渍的脸,随即开口,“不用,喷完帮我用绷带绑起来。”
“哈维尔不会同意的。”队医没有动作。
“何塞,你我都清楚,这可能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比赛,我不想留下遗憾。”法尔克眼眸深邃,他盯着队医何塞的眼睛,沉声道,“…在场所有人都不想留下遗憾。”
话落,围在他身边的阿维莱斯、小雷东多一行人沉默地转头望向法尔克。
偌大的场地内,只有这里独成一方天地。
场边马斯切拉诺显然也收到了队医那边的消息,他只身站在场边,面无表情地看向场内法尔克等人所在之处。
恰好此时,法尔克整理好了脚上的绷带和球袜护腿板,从地上站起的12号小将回头望去,越过重重人群,和马斯切拉诺对视。
犹如世俱杯开幕式的夜晚,马斯切拉诺第一次从替补席上将法尔克叫起时,法尔克面色如常地浅笑站起应声,踏入绿茵场。
太阳高悬,法尔克回头时,阳光照在他半张脸上,男孩在光照下熠熠生辉,法尔克肆意地勾起唇角,无声张嘴,一字一句随风传入马斯切拉诺的耳中。
“Boss,我接近答案了。”
马斯切拉诺面无表情的脸上随之染上笑意,他不免想到,原来一个月的时间这么快吗?
可他明明不觉得法尔克在他眼前奔跑过多长的时间啊,他明明对野球场上的那个随意间主宰了一场屠杀的男孩那般记忆犹新啊。
第四官员举牌,下半场伤停补时8分钟。
巴黎助教拉斐尔·波尔看到这个伤停补时时间非常不满,他向前一步,试图找第四官员讨要说法,却被恩里克拉住。
拉斐尔额头上急的满是汗水,看着恩里克,等他开口,而他亲爱的主教练却问出了一个让他吐血三升的问题,“你说,那小子会喜欢法国巴黎吗?”
大爷的,全是一帮疯子。
拉斐尔一把甩开恩里克的手,气势汹汹地坐回替补席上。
恩里克笑着看看他,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球场上,落到法尔克身上,深藏在眼底是浓墨重彩的欲望和忌惮。
欲望始于潜力,忌惮源于此刻。
巨星和球星不同的一点之处就是,巨星总能凭借一己之力搅乱比赛节奏。
…
法尔克被内维斯放倒的地方,迈阿密获得了一个任意球。
这次主罚手依旧是队长梅西,主裁喷好罚球点和防守球员越界线。
梅西站在罚球点前,他呼吸带点长时间运动过后的急促,抬头掀眸,视线流传于侧前方巴黎球员组成的略显松散的人墙。
法尔克这次没有插在巴黎的人墙之内,也不在禁区里寻觅机会,而是漫步在人墙的后方。
主裁鸣哨。
梅西抬起左脚,姿态神勇,巴黎球员头皮一紧,然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梅西抬起的左脚完全是欺骗动作。
在巴黎球员高高跳起的那瞬间,梅西和人墙旁边的法尔克同时动作。
只见足球精准从跳起的巴黎人墙脚下穿过,法尔克心领神会,已然转移到人墙侧翼处的那片空当之地。
“贴地快速球!梅西没有选择打高球,越过人墙找禁区内的克雷马斯基。”解说声音放大,脱口而出,“法尔克接球,漂亮!”
法尔克没有停球,早在接球之际,他就掌握了队友的全部跑位,只见他左脚轻敲,足球直直来到巴黎禁区左肋处的塞戈维亚脚下,高速冲上的塞戈维亚迎面而上,一脚铲射直接轰入球门。
被克雷马斯基吸引视线的多纳鲁马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皮球再次破开他的球门。
大都会球场瞬间沸腾,迈阿密球迷脸上已然陷入疯魔状态,他们挥舞着迈阿密的应援物件,狂叫着抒发从心底涌上的疯狂。
“Gooooool,伤停补时第二分钟,迈阿密凭借小将塞戈维亚的进球绝平十人迎战的大巴黎!”解说激动到脸色涨红。
“天衣无缝的配合!从梅西捕捉人墙细小空当,到法尔克顺势插上,一脚不停球直传给到塞戈维亚铲射破门!”
球场巴黎半场,法尔克站在原地,走到他旁边的梅西正和他笑着交谈。
“天才的默契就是这样,无需言语交流,一个眼神、一个跑位就能读懂对方,这才是顶级球员之间的共鸣!”解说看着眼前画面,感叹道。
塞戈维亚这次没有上树,他清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