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雾气稍显稀薄,火把能照亮数米之远,寒意也减退了些。
志村团藏伫立于一棵大树下,一只手背在身后。缠着绷带的右臂藏在袖中,仅余一只独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浓雾。
在这棵树下,他已经站了半个多小时了。
按计划,派出的五支侦查小队,最晚也该在十分钟前传回消息。
可直到现在都毫无动静,没有一个小队回应。
这很不正常。
即便目标是自来也和纲手那等级别的高手,也不可能让五支精锐小队连发出信号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全歼。
除非......
一个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通讯的根部忍者快步跑来,声音在发抖。
“团藏大人,第三、第四、第五侦查小队,无法感知到他们的查克拉,他们似乎...全部......消失了。”
团藏的独眼缩了一下。
“第一和第二小队呢?”
“也......也已经超过二十分钟没有任何回应了。”
团藏的脸色瞬间阴沉的可怕。
五支小队,十五名根部精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那片浓雾里。
这不是任务失败,是屠杀。
到底是谁?
是谁能在这片雾里,如鬼魅般猎杀他最精锐的部下?
“废物!”
一声低骂,压抑不住的怒火在团藏心头升腾。
正当他准备下令,让主力部队强行推进时,浓雾中,一个踉跄的人影冲了出来。
那人浑身湿透,脸上的白色面具碎裂过半,露出的半张脸上满是惊恐,眼神飘忽,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人影连滚带爬的冲到团藏面前,径直跪倒,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团藏......大人......”
是第四侦查小队的队长,丁。
看着眼前这副狼狈模样,团藏心头的火气更盛。
“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呢?”
丁的嘴唇剧烈哆嗦,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死了......都死了......”
“乙队,丙队,戊队......所有人都死了......”
团藏冷冷地开口。
“是谁干的!”
丁的身体颤了一下,那个白色的身影又在眼前浮现,恐惧扼住了他的呼吸。
“是......是白牙......”
“是旗木朔茂!”
这个名字,让团藏心里一震。
旗木朔茂?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
团藏下意识的反驳。
“他上次被我的木遁重创,他绝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
丁哭着说。
“不......不是的......他比之前......更可怕了......”
“他就像雾里的鬼魂,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他。他杀人,甚至没有声音......乙队和丙队的人,就这么没了,我连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结了防御阵,但是没用......他的刀太快了......戊为了救我,被他一刀穿心......己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
丁语无伦次的描述着那场一边倒的屠杀,眼里的恐惧做不得假。
那是真正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团藏身边的根部忍者们,听着这番描述,无不感到脊背发凉。
在场的根部精英都清楚,能在浓雾中无声解决掉数名同伴,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对方的实力,已经完全凌驾于他们之上。
团藏的脸色阴晴不定,从震怒到怀疑,最终化为一片狠厉。
至此,最后的怀疑也烟消云散。
旗木朔茂,不仅没废,反而比以往更强,更危险。
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
“他还说了什么?”
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丁重复起那句让他胆寒的话。
“他......他让我回来告诉您......”
“他说......你死定了。”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所有根部忍者都感受到了,几乎肉眼可见的杀气,从团藏身上轰然爆发。
“好......好一个旗木朔茂!”
团藏怒极反笑,连缠着绷带的右臂都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这是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