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杀手是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到下巴的刀疤,他手持一把黑色短枪,看到冲进来的部落勇士,冷笑一声道:“没料到秦炎竟找了帮手,然而你们这般人数,无济于事!”
杀手说完话语,便从腰际掏出另一把短枪,朝着勇士们开枪,
仓库内响起“砰砰”的枪声子弹擦过勇士的肩膀,然后击中铁皮柜,溅出火星,
塔娅反应迅速,立刻将身旁的勇士推开,长矛横着扫过去,呼呼生风地朝杀手的手腕砸去,
“当啷”,杀手的枪被打飞,掉落于地,滑出老远
勇士们纷纷举起长矛,朝着黑衣人冲去,长矛刺破空气,发出“咻咻”声响其间还夹杂着黑衣人的惨叫声,
刀疤杀手见枪被打飞,便从腿上抽出一把军刀,那刀刃泛着寒光,朝着塔娅的胸口刺了过去,
塔娅侧身躲避,长矛直刺向杀手的小腹;杀手敏捷地往后退,军刀划向塔娅的胳膊,“嗤”地一声布料被划破,鲜血随即渗出来,染红了她的猎装。
秦炎突然出声喊:“塔娅!”他携着苏晴赶来,见塔娅受伤,眼中瞬间冒火,他从怀里掏出三枚银针,手指一弹,银针裹挟着淡金色真气,精准地射向刀疤杀手的膝盖。
杀手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军刀也掉落于地,秦炎冲上前去,手掌汇聚真气,用力拍向杀手后背。
杀手一口鲜血喷出,溅落地上,身体软软倒下,昏了过去,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打倒,惊恐万分,转身欲逃,却被勇士们尽数围住,
一个黑衣人欲从窗户跳出,刚爬到窗台,便被一勇士的长矛刺穿裤腿,被硬拽下,按于地上,无法动弹,
秦炎跑到李工身旁,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将布条从李工口中取出,李工大口喘气,嗓音沙哑:
秦总你们总算是到了,赵四海和维兰德的人逼迫我交出系统代码,我没有答应,他们便声称要炸仓库,要将我与仓库一同掩埋,我的家人被他们软禁在附近的出租屋里,幸好你们来得及时”
因紧张手指略抖,苏晴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局长的电话:
张局长惠民药厂西仓库,我们查获一批绑匪与杀手,还发现有炸弹,望你们速派人前来!地址是…”
秦炎旁边,塔娅走了过去,她胳膊上的伤口仍在流血,血珠子顺着胳膊往下滴落,滴在了地上,
她面带笑容地对秦炎讲:“我没大碍,这小伤算不了啥,我们部落的勇士这点伤不疼,”
秦炎看着她胳膊上的血痕,心疼地皱起眉头,
他从怀里取出金疮药,此乃他用紫髓玉叶粉末特制而成,止血功效极为显著,
他小心翼翼地给塔娅涂抹伤口,手指轻柔地触碰她的皮肤,语气温和地说道:“下次别这般不顾性命,我不愿你受伤,你要是出了状况,我该如何向姆巴库酋长交代?”
塔娅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我只是想要帮你,不想你独自面对危险,你救过我的命,我应当保护你,”
这当儿仓库外面传来警笛声,自远而近,愈发响亮,张局长率警察闯入,见现场情形,长舒一口气:
秦总幸好你们及时阻止,否则就会出大问题,我们已经掌控了赵四海在市区的全部据点,现在前去抓捕他,定不会让他逃脱”
秦炎点了点头,望向眼前的塔娅与苏晴,又忆起仍在研发中心养伤的林薇,心中满是感慨,
此回三个女人皆为秦氏医盟竭尽全力——苏晴守住渠道,林薇护住数据,塔娅救了李工,这份情谊,他定永记于心。
黑衣人被警察押上警车,仓库里的炸弹也由专业人员拆除了,
秦炎望着被押走的杀手,眼神冰冷,赵四海的好日子,已然不复存在,
惠民药厂的办公室内,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陈旧纸张的霉味,秦炎坐在赵四海的老板椅上,那椅子的皮革已然开裂,能看见里面的海绵。
面前站着一位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头发皆已花白,脸上尽显疲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他是惠民药厂的老员工周师傅,在厂里已工作十年,从起初的流水线工人晋升为质检组长。
周师傅手中握着一堆照片,照片的边缘被他攥得都起皱了,
照片中的场景叫人胆战:工人用工业胶水搅膏体,黑胶水和灰粉末混合在一起,还散发着呛鼻气味;有毒废料任意倾倒在厂区后面的小河中,河水泛起奇异的绿色;另有几个工人戴着防毒面罩,正往灵柩贴包装里塞进冒牌药,包装上“秦氏医盟”的字样十分显眼。
“周师傅,这些证据可足以让赵四海蹲一辈子大牢了,”秦炎将照片推至周师傅面前,手指轻点照片上的工人,“你之前偷偷给被假药害的患者送医药费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