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绪最为激动、脖子上青筋凸显出来的中年男人解释着什么。
大哥您且听好,秦氏医盟的所有药品,自原料至成品,均经由国家药监局以及最为严格的第三方检测机构认证,绝无问题”
您父亲癫痫病情加重,其中或许存在诸多复杂缘由,比如其他药物相互作用,又或是病情自身自然发展……我们可即刻安排您父亲进行最全面的免费复查,所有费用由我方承担…”
那中年男子全然不听,还叫嚷着“胡扯!别在这装善良”,用力将苏晴一下推开,力气之大致使苏晴往后踉跄好几步,险些摔倒,他还挥舞着手里的病历单,唾沫都快溅到苏晴脸上了。
我父亲确实有三十年癫痫病史,一直控制状况尚可,只是服用你们的“灵枢贴”后昨天一整天连续发作了三次,最后一次险些没抢救过来,医生称这是药物引发的强烈刺激,你们这就是谋财害命”
旁边有一位瘦长个,目光阴森,随后趁机大声叫嚷:“大伙都听见了吧!他们还妄图推诿责任!我跟你们说,我有内部信息,他们为削减成本谋取黑心钱,所用的压根不是药材提取物,而是拿工业胶水直接混合香精制造的膏药!”
“此药全然无效这般黑心企业,今日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赔偿!”
“对!赔偿!”
“砸了这黑心厂!”
“让他们老板滚出来!”
人群瞬间激动起来,怒吼声此起彼伏,冲击力度再度增强,厂门传来不堪承受的声响,
就在这危急关头,有个声音虽说不大但沉稳又清晰,就好像带着特别的穿透力似的,跟那喧闹里炸响的惊雷一样:
“都给我住手!”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为之一滞,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道,秦炎面色平静,大步走过去,来到苏晴身旁,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他的目光似冰冷刀锋,缓缓扫过在场每张愤怒或惶恐的脸,他所散发的强大气场,将现场的混乱与躁动压制住了,
“我乃秦氏医盟之创始人秦炎”,其声音清晰且有力,“有啥问题便径直跟我讲,你们总言我们药有问题,证据又在何处称癫痫加重,那患者现今在何方,状况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