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刚才我失态了,向您郑重致歉,我先回去,今日的采访内容我会尽快整理好发您邮箱,请您审阅”
她近乎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口走去,然而在手触及门把手的刹那,她脚步顿住,蓦地又转回头,迅速凑过去,在秦炎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又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如蝴蝶翅膀却有着明显宣告意味的吻。
她的眼神恢复了平常的清澈与坚定,且比平常更添了几分势在必得的锐利:
“秦炎,刚才所言我不会收回,此次是我莽撞了抱歉,但我不会放弃,下次针对灵枢贴后续发展的采访,我仍会找你
说完不等秦炎回应,她便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电梯口,
望着公寓的门再次关上,秦炎长长地、复杂地松了口气,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中杂乱的念头,然而林薇刚才那苍白且心碎的面容,始终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他毫无迟疑,当即抓起沙发上的外套与车钥匙,快步走出家门,朝着秦氏医盟总部方向飞速驶去,他笃定林薇定在那里,且她必定满心哀伤,他必须即刻找到她,将这一切解释明白。
……
秦氏医盟总部大楼之后,有一片精心打理的中式园林,园中的花草树木生长得颇为茂盛,小路弯弯曲曲,在最里边藏着一座古色古香的木质凉亭,此时凉亭里面,林薇正独自坐在石凳上。
她面前石桌上放着一份关于灵枢贴下一阶段产能提升的生产报表,然而她的目光呆呆地落在亭外晃动的竹影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在秦炎公寓门口所见场景,秦炎与白小雨紧紧相拥,白小雨还踮起脚亲吻他的侧脸…
那画面恰似一根根烧红的钢针,重重刺入她心口,令她阵阵抽痛,仿若窒息一般,
“林薇。”
身后传来那熟悉且略带些许不显著、急切的嗓音,
林薇细瘦的后背蓦地挺直,她未回头,只是下意识地将手里报表的纸攥得更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秦炎快步来到她身旁,蹲下身体,与她目光相对,清晰瞧见她泛红的眼圈以及睫毛上未干的湿润痕迹,心中那抹愧疚之感愈发浓重。
“林薇,你听我解释,”他语气极为认真,“她采访完后,因喝酒且多年宫寒旧疾突然严重发作,疼得都无法行走了,我和那白记者真没什么
出于医生的本能,我带她去附近公寓,用针灸为她紧急缓解疼痛,后来她因疼痛缓解,情绪激动且喝了酒,行为有些失控……我推开了她,确实如此”
林薇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秦炎,
此刻那双平素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水光与无尽委屈,声音里透着压抑的哽咽:
我知晓我相信你的解释;是我不该彼时去找你,是我不该无意撞见,是我不该在此处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瞎吃醋”
她顿了顿,泪水依旧止不住流淌,声音颤抖得厉害:“秦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般特小家子气,特不懂事?可可我无法控制自己……一瞧见你和别的女人……”
尤其是像白记者那样优秀且漂亮的女子,与之亲近……我内心难受得仿佛要死去一般”
看到她哭泣的模样,秦炎内心满是难受,
他伸出手,轻柔地握住她那冰凉且微微颤抖的小手,将其置于自己温热的掌心中,目光真诚而温和:
“不蠢货,这与你无关,是我考虑欠妥,没把现场处理好,致使你产生误解,该道歉的是我
他停顿了一下,望着林薇那张姣好的面容,忆起这段时日她为灵枢贴项目所做的诸多事宜,
带着团队,她一遍遍核对、整理那些繁杂琐碎却很重要的临床数据,
她不厌其烦地去进行沟通协调,对接海外各个分院以及合作机构的医疗资源,
每项工作她都尽力做到最佳,毫无怨言,他其实很早便察觉到她的心意了,只是先前有诸多事务要忙,加之自身性格,始终未明确回应。
近段时日,为了灵枢贴,为了公司,你确实颇为辛劳”
秦炎声音低沉且满含柔情地说道:“灵枢贴能有如今的成功,顺利打开国际市场,你在背后所出的力,可是起到了很大作用的,”
“讲吧,你期望得到何种奖赏是想要十万美金的现金,还是要安排你去马尔代夫好好游玩几日来放松放松?”
林薇用力摇头,泪水流得更多,却紧紧盯着秦炎,怀着孤注一掷的期待,一刻也不眨眼,
她声音轻且带哭腔,却异常清晰坚定地说道:“这些钱也罢度假也罢……我都不想要,”
她深吸一口气,似耗尽所有勇气,一字一顿道:“我只想要你……疼我”
那平平常常的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