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骂了句法语脏话,随后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声响,车子歪歪扭扭向前冲出十几米,好不容易在路边停住,扬起一大片尘土
“怎么回事爆胎了?”安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紧紧握住了秦炎的胳膊
秦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已然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弯下腰,瞅见那个没气儿的轮胎,轮胎侧边密密麻麻地扎满了尖尖的三棱铁钉;再看看路面,也有一片很阴险的铁钉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
有人故意撒了破胎钉,他心里一揪,连忙猛地站起来,大叫:“快回车子里去,有埋伏!”
可惜,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
路旁的灌木丛颇为茂密,蓦地有两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从其中冲了出来,动作极为迅速,
一个动作迅速之人,似猎豹模样,手持闪着寒光的短刃,紧盯刚下车的安佳,径直冲了过去,
有另一人极为沉稳冷酷,其手中握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枪口黑洞洞的,当抬起来时,便精准地对准了秦炎的眉心!
“抓一个活的尤其是那个女子!”持枪的杀手嗓音沙哑地呼喊着,几乎刚一开口,他的食指便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沉闷轻微的枪响,
紧急关头,秦炎体内潜藏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瞬间爆发了!
他左脚猛地一蹬地,身子像没了重量似的朝右侧飞;与此同时右手用力将身旁的安佳推到斜后方
子弹夹带着灼热的气流,从他左侧肩膀的衣料上掠过,“噗”地一声闷响,猛地扎进出租车那冰冷的金属车门,留下一个颇为骇人的弹孔。
一股大力将安佳推开,她发出一声惊呼,没站稳便摔倒在硬邦邦的路面上,膝盖疼痛难忍,
她尚未起身,那持刀的杀手便已扑至近前,他狰狞的面容在她眼前急速放大,
地上的手提包被她本能抓起,她使尽全力往前砸去,却被杀手轻易一格挡住了,
紧接着一只似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那巨大的力量疼得她立刻流出眼泪,发出一声痛呼,
秦炎目睹这一幕,呼喊“安佳”眼中尽是冷光,胸中怒火与杀意交缠,
他不再留着长发,身形像风一样闪移,躲开持枪杀手紧接着射出的第二发子弹,左手迅速往腰间一摸,三根细得跟牛毛似的银针稳稳夹在指缝当中
他手腕蓦地一甩,体内纯正的真气注入到针尖上,三缕几乎让人难以看见的寒光划破空气,发出极轻的“咻咻”声快得肉眼都难以跟上,精准地射进持刀杀手的右臂曲池穴、胸口膻中穴以及小腿足三里穴!
拿短刀的杀手往前冲的气势瞬间消失,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短刀“当啷”一声便落在了地上,
他脸部肌肉扭曲,眼神中尽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随后便瘫倒在地,毫无动静,
持枪的杀手目睹同伴瞬间被对方以这般怪异方式制服,其瞳孔当即收缩,内心极为惊讶,
可改写为: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亡命之徒,反应极快,立刻调整枪口,再度对准秦炎,扣动扳机!
但秦炎速度更为迅捷,他脚下步伐灵动,身形如鬼魅般拉出一串残影,已然靠近持枪杀手身前半米之内了!
左手像蛇一样快速伸出去,迅速扣住对方握枪手腕的内关穴,稍微一用力就放开,那杀手马上觉得整条手臂又酸又麻,特别难受
几乎在同一时刻,秦炎紧紧攥着右拳,指节都凸了起来,那携着强大真气的拳头,迅猛地砸向杀手右边肋骨下方的肝脏部位!
杀手发出痛苦的闷哼,全身似有尖锐无比的剧痛传遍,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拿枪的手使不出劲,手枪掉落,
秦炎顺势一抓,稳稳接住了往下掉落的手枪,动作十分流畅,紧接着他反手将冰冷的枪口紧紧顶在了杀手的太阳穴上,说话时语气冰冷,毫无感情:
“说!谁派你们来的?”
杀手面色发白,额头布满冷汗,眼神不断闪烁,嘴唇动了动,似有话语要吐露,
就在此时——“轰!”
远处有一辆黑色面包车,原本安静地停在路边,忽然像惊醒的蛰伏野兽般,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冒出缕缕青烟,随后猛然冲了过来
几乎擦着秦炎身旁而过,后车门忽然拉开,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大手迅速伸出来,一把抓住呆立原地受惊的安佳的胳膊,用力往车里拉!
安佳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秦炎——”,随即被一股大力拽进昏暗的车厢里,
车门“砰”一下关紧,那辆黑色面包车没耽搁,发动机响着,接着加大油门,朝公路前方快速开去
秦炎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