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腿,朝旁边记者嗤笑:
“中医还敢涉足神经科?待会儿看他们如何出丑露怯”,台下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对准舞台,闪光灯闪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秦炎牵着一位白发老人走上台,老人坐在轮椅上,双手不停颤抖,正是前几日公开质疑中医的李教授的母亲——重度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已经三年认不出人了。
“各位,这位是李教授的母亲。”秦炎拿起银针,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李教授说我是骗子,今天就让他亲眼看看,中医是不是骗局
马克猛地站起来打断道:“秦先生可别转移话题哈!康德医院的患者还在过敏,你先把这事儿给说道说道!”
秦炎未理会他,指尖真气流转,那银针如流星赶月般扎入老人的百会、风池、内关这三个穴位,真气顺着银针涌入,老人颤抖的双手渐渐不再颤抖,浑浊的眼珠子也逐渐有了精气神,半小时后,老人突然看向台下的李教授,声音沙哑地说道:“阿明妈渴了想喝你煮的冰糖水,”
李教授“腾”地一下站起身,眼泪“唰”地就滴到膝盖上,他趔趔趄趄地往讲台那边冲,死死攥着母亲的手,抽抽搭搭地说:“妈您能认出我不?”
全场安静了一小会儿,紧接着就响起跟雷鸣似的掌声,秦炎拿起马克口中的“检测报告”,朝着摄像机冷笑着说:“这份报告是假的,辉耀集团买通患者弄假,还把紫河车花的货源给垄断,证据都在这儿,”
苏晴适时走上台,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辉耀高管的录音波形:“……找个过敏体质的患者,就说中医的药有毒,把事情闹大……”
林薇则捧着厚厚的病历本,分给在场的记者:“这是一百二十位患者的复查报告,其中八十七位神经功能恢复率超过60%,有三甲医院的影像学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