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擎苍在一旁看得着急,他抡起拳头,对着那片正在疯狂闪烁的区域,就是一拳。
“管你什么场不场!老子把它砸开!”
然而,他的拳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没有击中任何实体,反而有一股强烈的“无意义感”顺着他的手臂,涌入脑海。
“我为什么要出拳?”
“拳头有什么意义?”
“战斗……有什么意义?”
擎苍的动作一滞,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他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一件全世界最无聊的事情。
“别用蛮力,擎苍。”萧凌月提醒道,“那是纯粹的逻辑攻击,你的‘概念武装’对它效果不大。”
眼看着那扇“门”的涂鸦,在“橡皮擦”的疯狂擦拭下,颜色越来越淡,即将彻底消失。
宋冥夜却笑了。
“你看,它生气了。”他对宋劫说,“它开始跟我们‘讲道理’了。那么,我们就让这个故事,更不讲道理一点。”
他再次伸出手指,在即将消失的“门”旁边,又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地喇叭。
然后,他对着喇叭,轻声“续写”了故事。
“墙对门说:‘你不符合逻辑,你不应该存在!’”
宋冥夜的声音,通过“叙事级法则”,融入了这场概念的对抗之中。
“门笑了笑,回答说:‘我当然知道呀。’”
“‘可是,我不是为了符合逻辑才存在的。’”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推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