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

    那是一种超越了“观察”的“感知”。

    宋冥夜猛地抬起头，他那融合了无数天道本源的感知，第一次，触碰到了一层“天花板”。

    一股冰冷、浩瀚、无悲无喜的意志，如同覆盖在所有宇宙之上的天空，从无穷高处，缓缓“垂落”了它的目光。

    它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就像一个超级计算机的主程序，在例行扫描中，发现了一个无法识别，权限极高，并且正在疯狂篡改底层数据的“未知病毒”。

    它没有立刻动手“查杀”。

    它只是，标记了这个“病毒”的位置。

    宋冥夜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野性与侵略性的弧度。

    他知道，天道执棋者，不过是这个存在所设下的“防火墙”与“管理员”。

    现在，自己拆掉了防火墙，干掉了所有管理员，还自己搭了个服务器。

    这个“网络总运营商”，终于被惊动了。

    “总算，”宋冥夜的意志在整个魔道纪元中回响，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来了个，或许……不会那么容易碎掉的玩具。”

    高维棋盘彻底死寂。

    那曾是诸天万界最高意志的博弈之地，此刻空旷得像一个被遗忘的墓场。棋子没了，执棋者也没了，只剩下被宋冥夜的魔化法则侵染后，呈现出一种病态、粘稠的黑暗。

    宋冥夜环顾四周，那双吞噬了无数法则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意兴阑珊。

    结束了。

    这场追逐了无数纪元的“游戏”，以一种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碾压式的姿态落下了帷幕。他赢了，赢得如此彻底，以至于连品尝胜利果实的快感都显得有些寡淡。

    就像一头饥饿了万古的凶兽，终于捕获了传说中的巨龙，却发现对方只是一头虚有其表的肥大蜥蜴，一捏就碎。

    无趣。

    他转身，准备回归自己的魔道纪元。那片高维空间，随着他的离去，开始寸寸崩塌，化为最纯粹的虚无，将“天道棋局”存在的最后痕迹也一并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