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农场一起吞了。

    王座之侧，萧凌月与那俊美的百夫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他们能感觉到，自家魔主在吞噬了那世界本源后，整个人的气息都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蜕变，仿佛拨开了重重迷雾，看到了更高更远处的风景。

    “魔主？”萧凌月轻声开口，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寻。

    宋冥夜瞥了她一眼，没有长篇大论地解释那复杂的宇宙真理，只是随口打了个比方：“你们见过凡人养猪吗？”

    这个跳跃性极强的问题让众人一愣。

    “农夫养猪，是为了过年时宰了吃肉。猪圈里最壮实的那头，就是农夫眼里的‘天命之猪’。”宋冥夜的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我们之前踩死的那些‘天命之子’，就是这种猪。而这个世界，就是猪圈。现在，猪圈的主人发现，不仅他养的猪被狼吃了，连狼都想拆了他的房子，把他一并当夜宵。”

    这个简单粗暴的比喻，却让所有魔徒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敌人，不再是某个世界，某个位面，而是那群高高在上，视万界为猪圈的“农夫”。

    一股寒意从众魔徒心底升起，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热的战意。

    能被猪圈主人视为威胁的狼，该是何等强大的存在？而他们，正是这头狼的爪牙！

    宋冥夜的目光，落在了下方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躯壳上。那是陈凡，曾经的“签到流”主角，后来的“天命使徒”，如今只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废品。

    “一个工具，用完了就扔，还真是符合那些‘执棋者’的风格。”宋冥夜淡淡说道。

    他抬起手，一缕精纯的魔气自指尖溢出，如同一条黑色的小蛇，钻入了陈凡的眉心。

    “不过，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你曾是这个世界意志的荣耀，那从今往后，你就成为它永恒的耻辱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