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的系统在这一刻陷入了最恐怖的自我攻击的死循环。
指挥中心内,所有的屏幕都在同一时间,啪的一声变成了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蓝屏。
洛杉矶国际机场,候机大厅。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名叫张伟的华裔商人正带着他的两位助理不紧不慢地走向了飞往国内的登机口。
彪哥,也就是“张伟的助理甲”,手里拿着三本崭新的护照,还在不停地小声嘀咕:“完了完了,我下半辈子就叫‘王二牛’了……我这名字,听起来就像个养猪专业户……”
林薇薇,“张伟的助理乙”,则好奇地看着江澈。“我们……就这么走了?”
江澈,也就是“张伟”本人,正推着行李车,他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功但疲惫”的商人气质。
他看着窗外,一架巨大的波音747客机,正在缓缓滑向跑道。
他知道,在那架飞机的货仓里装着一台被伪装成医疗设备的小型的“普罗米修斯”服务器终端。
而此刻,在数字的世界里那场由他亲手点燃、欺骗了全世界的“数据狂欢”还在继续。
他利用天网被镜像拖住的黄金窗口期,用一个最普通、最无法被怀疑的身份登上了这架最普通的民航客机。
金蝉脱壳。
他转过头,看着舷窗外,那片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们不是走了。”
“我们只是换了个地图。”
“下一站,”他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静心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