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警察去抢劫盗窃犯?”
“……!”
白发少年同样顿然僵住了。这一幕实在过于眼熟,仿佛刚刚才在自己面前上演。
……只不过换了一个主角。
冷静,赶紧冷静下来。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并尝试做出一些挣扎。
于是他伸手到颈后,掰开对方抓在衣服后领的手,随后转身,尽可能语气诚恳:“胡说什么呢警官,我明明是你亲爱的同——”事啊。
后半截话被截在了喉咙中。与身后的人的目光对上,白发少年猛然意识到那是一张熟悉的脸。
伤口上还敷着新鲜出炉的药,目暮十三的警帽前沿下的额头上,打着渗着些药水颜色的绷带,看起来实在惨不忍睹。
这下绿川悠的笑脸是彻底僵住了。
要命,受害人本人就在面前,根本没办法嘴硬啊!
“呃、警官先生,我这是在做好事呢。我准备没收他们这群违法犯罪分子的赃物,往警察局里送过去呢!”他还想最后挣扎一下,伸手把原本掏出来的金项链全部塞进包里,再一把把包塞到目暮十三手中。
“我这是在做义警呢,还是秩序正义正营这边的……”白发少年已读乱回式辩解,“我也没违反什么不杀原则来着。”
“你当我傻?”目暮十三听见如此厚颜无耻的辩解理由,没忍住冷笑了一声,“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你身上那套警服是怎么来的?”
“这个……”看来是不可能申辩成功了,绿川悠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只能干脆摆烂。
然而也正因为这样摆烂的心态,白发少年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后,视线便又停在了目暮十三身上。目光在对方额头处的绷带和过宽的警服肩线间来回跳跃,深红的狐狸眼突然弯成月牙。
“原来是您呀。”白发少年拽了拽警服宽松的袖管,又扯了一下上衣下摆,布料堆叠着簌簌作响,他撇撇嘴道,“我还奇怪这制服怎么这样呢。啧啧啧。”
“……名字!”目暮十三咬牙切齿,“我告诉你小崽子,你今天可是被我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