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听起来就不太可能的样子。
不过那两人现在的表情至少只体现出了一些困惑……
不至于彻底把他定性为精神错乱患者。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又偷摸着观察了好一会儿，绿川悠才终于放弃了观察。他努力静下心来进入系统空间，然后狂按刷新按钮，甚至都快出了残影。
没错，就是这么离谱，这个自称“警校第六人系统”的离谱玩意只给他布置了一个主线任务：顶着那目前全随机的各类buff活下去。
生理上活着就行，社死不算在内。
毕竟，避免社死，看起来已经是不可能的选项了……
绿川悠绝望闭目。
那些buff也是真.全随机。
在系统空间中的buff卡面亮起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开出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buff的切换也只有两种途径：要么是前一个buff自动被后一个buff替代，要么就是由宿主在系统空间内不断刷新，把前一种buff刷掉，然后换上后一种buff。
绿川悠努力维持住得体的微笑，在自己脑海中系统空间里的操作速度快到飞起，努力静心，不断刷新——
竟然真给他给成功了！
【猫塑】的光芒逐渐暗下去，另一个buff同时逐渐亮了起来。
【病弱】
【你虚弱到极点，却依旧挑战着人类的极限】
绿川悠：……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原先的沉默已经足够令人尴尬，后来莫名其妙发出来的猫叫声又更把他显得不像个正常人。不管这个新buff的功能到底是什么，绿川悠都觉得自己至少都该开口说句话。
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意外……
他是想这么说的来着。
但是这次，他连话都没能说出口——
“噗！！！”
绿川悠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反胃了一下，喉头便突然一阵腥甜。
一大口鲜血如喷泉一般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分量足！颜色亮！就连喷出来再落下去的弧度都具有一种符合物理学至高无上定理公式的美感！
绿川悠：？？？
这是、病弱buff？？？
匆匆抹了一把嘴角，绿川悠抬起头来，扫视一眼这个世界线的降谷零和自己，眼见着他们的神情由怜爱，困惑，震惊，惊恐再到担忧……
他们甚至上前一步，试图扶住他这个看起来就命不久矣的虚弱病号。
等等。
绿川悠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警校第六人系统！你要不要出来解释一下？！
谁家警校生虚弱得吐血论斤来吐？！
这样的警校生，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份背景，才不至于被退学？！
【宿主你多理解一下嘛，病弱美人多好的buff，什么警校第六人啊，柯同主角啊，就要一步三咳才够味！】
……够味？
什么味儿啊不会还嚼着嘎嘣嘎嘣脆吧。
尽管还是不太清楚系统所说的“警校第六人”具体是什么，绿川悠也从字面意思上大概理解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柯同主角”……绿川悠能听得懂“主角”的含义，和系统所提到的“警校第六人”联系一下，也大抵可以猜得出来。
但是绿川悠，不想理解！
选择再次刷新。
再次刷新刷新刷新刷新……
【病弱】终于暗了下去，在绿川悠气沉丹田地祈祷时，【团宠】buff大放异彩。
绿川悠红色眼眸中的光彩逐渐亮起，他觉得胜利就在眼前——至少不会像前面几个buff一样离谱了吧。
【团宠】
【你值得所有人的喜爱，大家都会将你簇拥在中间】
终于撤掉了原先那离谱的 buff，绿川悠挺起胸膛，抬起手来摸了一下嘴边的血迹。可还没等他高兴一会儿，便发现就在那一瞬间，周围那本该来来往往匆匆而过的警校同学们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
然后一起向他凝视了过来。
学校门口有同学突然吐血本就是一件惊悚的事，同学们的目光落在绿川悠那仍带着些血迹的嘴角上，眼神从震惊逐渐过渡到了焦急和担忧。
等等……团宠？
绿川悠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当他再抬起头时，刚刚“发病”的虚弱身体一下子没撑住，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就这么一下，瞬间让周围的人群变成了炸锅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