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传了出去。

    他脚步轻快地走到舞台边缘：“先生们、女士们！感谢大家的陪伴，今晚的表演到此结束，我们稍后再见！”

    “啪！”

    一声响指，台上的人包括彼得在内，砰地一声变成四散的烟花，缤纷的彩色飘带和亮片爆开，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而柜子内衣服晃晃悠悠下落，被分开的衣服落在钢板上，昭示着钢板并不是中间可以穿过的环型。

    聚光灯从彩带和衣服上一晃而过，幕帘缓缓拉上。

    没有人离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片刻后，幕帘后密集的脚步声响起，重新拉开，马戏团全体成员出现在舞台上，少年男女一左一右站在团长身边，林尼脸上带笑，琳妮特表情浅淡。

    这是致谢环节，然而没人关心团长是怎么说的，都在琢磨林尼选中的那个观众什么时候能回来。

    在团长最后介绍到林尼和琳妮特这对兄妹的时候，马戏团大门被轻松打开，彼得的身影逆着灯光出现，双手还保持着推开大门的动作，似是完全不知道门后就是表演区域，眉宇间还带着凝重。

    他舒缓了一口气，对乙泉千和梅婶点了点头，最后看向台上的林尼。

    林尼注意到他的目光，摘下礼帽，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将帽子扣在胸前，犹如行谢幕礼。

    礼貌优雅。

    看清出现的是谁，观众席爆发出今晚最响亮掌声与喝彩声。

    马戏团团长笑呵呵与观众道别，演出正式结束，幕帘即将再次拉上的时候，一个男人猛然站了起来：“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