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的分析,完全跳出了西医的思维框架,却精准地解释了他临床遇到的困境。
不等张主任开口,陈莫又转向马增科,语气依旧平静,却准确地说出了他隐藏的痛苦:“你现在每天下午三点左右会开始低烧,体温不会超过 38度,但会持续到晚上;夜里一点左右,必定会盗汗惊醒,睡衣湿透,却又觉得浑身发冷;右侧肋下像有根绳子牵着一样胀痛,深呼吸时更明显;大便粘腻不成形,每次冲马桶都要冲好几次;舌苔厚得像刷了层黄漆,口苦口臭,对吧?”
马增科彻底呆住了!
这些细节,他因为觉得“不重要”,连张主任都没详细说过,陈莫怎么会知道?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眼神里的愤怒和嘲讽渐渐被震惊取代,最后只剩下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