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仿佛不是在看,而是在扫描录入。大约一分钟后,他放下了平板。
“怎么样,陈医生?有什么想法吗?”梁宝怡追问,心里已预设了他会支吾其词或要求更多信息的反应。
陈莫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作为神乎其技级别的医生,这种雕虫小技根本瞒不了他。
“你们的方向错了。这不是简单的血管炎或感染。”
他语出惊人,随即手指在平板上一划,精准地调出那张被众多专家标记为“非特异性改变”的心脏超声动态图,并将其中的一帧放大。
“看这里,二尖瓣瓣叶的细微颤动频率,与心脏整体搏动周期存在极其微小的、毫秒级的延迟和不协调。这不是心脏本身的问题。”
他又调出那份被归类为“污染可能”的异常血常规报告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参数——“嗜酸性粒细胞胞浆内可见细微空泡”。
“还有这个,不是污染。结合患者有野生动物接触史,高热和皮疹的特性……答案很简单。”
这一点病历中未提及,是陈莫根据其他指标推断的,陈莫猜测,这一点应该也是梁宝怡考究自己的点。
陈莫看向梁宝怡,一字一句地说:“是旋毛虫病累及心脏及中枢神经系统。
寄生虫幼虫随血循环侵入心肌和神经组织,引发剧烈的局部炎症反应和超敏反应,导致了这一系列看似矛盾的症状。
你们用的抗生素无效,常规抗寄生虫药物难以穿透血脑屏障和心肌屏障达到有效浓度,且需要非常精准的用药剂量和辅助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