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兰草图案,被她的指甲不经意地勾出根线头。
烧鹅端上来时,油亮的外皮泛着琥珀色的光,服务员刚剪开脆皮,浓郁的肉香就漫了开来。
陈莫用公筷夹了块腿肉放在林蔷碗里,酱汁顺着白瓷碗壁往下淌:“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梅子酱是自制的。”
林蔷道谢后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叶昭宁在一旁轻笑:“是不是觉得皮太脆了?第一次吃的人都不习惯,说像在吃饼干。”
她给陈莫盛了碗粥,绵密的米粒上浮着层薄薄的油皮。
陈莫舀了勺粥,目光透过窗户落在对面的写字楼,他转头看向林蔷,“吃完饭跟我回家,熟悉下车辆,其实让你开车接送的机会不多,更多是在家里保护我老妈和女儿。”
林蔷点头时,嘴角沾了点梅子酱,像颗小小的胭脂痣。
她飞快地用纸巾擦去,耳尖微微发红——刚才咬烧鹅时太急,脆皮的碎屑掉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