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雨拿出手机,再次拨打张敏的电话,听筒里依旧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觉得原来办件事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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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云雅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在摊开的公务员考试教材上投下一圈暖黄。
桌角的日历被红笔圈出入职两周年的日期,旁边压着张全家福——照片里父母站在老家的平房前,笑得眼角堆起皱纹。
她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分钟,指尖在笔记本上“平庸”两个字上反复摩挲,墨水被蹭得发灰,就像她此刻混沌的心情。
于知夏咖啡厅里那句“陈先生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像毒蛇一样缠在心头,蔡云雅猛地合上笔记本,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每一声都像在拷问她的底线。
她想起入职那天,父亲特意买了新衬衫,母亲往她行李箱塞了二十个茶叶蛋,千叮咛万嘱咐“咱靠本事吃饭,不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现在,于知夏递来的那根橄榄枝,分明裹着金钱与权力的诱惑,却要用尊严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