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听陈莫讲完,于小洋突然拽住陈莫的袖子,力道大得差点把听诊器拽下来,“您是说……我能去那个新科室?”
“得看你愿不愿意。”陈莫看着她马尾辫上的蓝色发圈,和记忆里追在他身后问问题时的模样渐渐重合,“新科室事情多,人手也少,可能比急诊还累。”
“我愿意!”于小洋的声音脆得像敲玻璃,“当年您给我讲过,癌细胞的扩散模型就像复杂的函数题,解开了就能救人。”
她突然凑近,声音压得像说悄悄话,“而且……跟着陈老师做事,肯定比在老科室数胎动有意思。”
“什么胎动?你不是在呼吸科嘛?咋感觉是在产科呢?”陈莫听得有些懵逼。
“陈老师,看来你是真不懂规培,我们规培生可是经常要轮换科室的,我待过好几个科室了。”于小洋捂着嘴,嘲笑陈莫的无知,但陈莫看在眼里却是甜甜的,一点儿也没有不爽的味道。
“就你懂得多!”陈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触感比当年摸她的羊角辫硬了些,却依然带着点孩子气的柔软。
“一会儿我跟田院长说,”他看了眼腕表,“估计他现在在办公室核对设备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