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八百米:“陈老弟,我激动啊!昨天回岩州就直奔医院,胃镜片子拍出来,老主任都傻了——胃黏膜光溜得像刚出厂的!他说行医三十年没见过这情况,问我是不是换了个胃!”
陈莫仿佛能看见他拍着大腿的模样,他猜测,当年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时,这位赵老哥也是这么咋咋呼呼的吧。
只不过前几天他认识的赵恩华并不是如此的性格,六十多岁的人是相当老练,看来生与死的考验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那粒胶囊,真是神了。”赵恩华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点后怕,“我让助理查了查,你这药要是批量生产,诺贝尔医学奖都得给你搬过来。就是……”
他顿了顿,“公司那帮老股东听说我好了,都想托我问问,能不能给他们家里人也弄点。”
“赵老哥,你这胃癌刚刚检测出来,就有那么多人知道了?”陈莫听着有些无语,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晨雾从护城河漫过来,裹住对岸的红砖墙:“我明人不说暗话。这药没经过临床,没批文,说白了就是‘黑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