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多宝格,紫檀木架上摆着青瓷瓶,瓶里插着两枝新鲜的桂花,香气混着案几上紫砂壶飘出的龙井味,在空气中漫成一团暖雾。
他将鱼肉放进瓷碟,“比起这些,我更佩服于处长在政协的工作,为民生奔走,那才是真本事。”
丁治杰听着两人对话,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盏是汝窑的天青色,杯沿印着圈浅淡的茶渍,显然是常客专用的物件。
他笑着开口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的云纹雕饰——那紫檀木桌面被磨得发亮,边角却刻意留着些许毛边,透着股不刻意的讲究。
陈莫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等丁治杰说到老城区改造计划,他适时接话:“保留钮森垂商场的复古穹顶是好事,那地方承载了不少甘台人的记忆。”
目光掠过墙上的水墨画,画中远山如黛,近水含烟,落款是十年前的笔迹,想来是主人珍藏的旧物。他顿了顿,看向丁治杰,“丁市长心系民生,真是甘台百姓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