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七八具天澜宗弟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面孔扭曲,瞳孔暴睁,仿佛临死前看见了不可名状的恐惧。
“糟了!”
林凡低喝一声,化作一道残影掠入观内。
李修林、顾长雪、楚涵、青霜紧随其后,衣袂翻飞,直扑后院。
呼!
夜风穿堂,吹得老槐树枯叶簌簌。
下一瞬,五人同时定在门槛处,如遭雷击。
院中那株百年老槐垂下无数粗枝,枝上竟悬着一具具尸体!
最中央的是天澜宗那位重瞳长老,眼眶漆黑凹陷,两颗灰白眼珠被丝线缝在眼睑外,随风晃荡,像一盏血肉风铃;
其余弟子横陈树下,身下血泊早已凝固成黑紫的镜面。
他们肌肤干瘪,魂魄似被生生抽离,只剩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在月光下无声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