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夜温柔,斗器招婚!
通红,抄起枕边的玉簪就想掷过去,手到半空又僵住,真扎下去,心疼的竟是自己。

    她咬唇半晌,只憋出一句:“本小姐的清誉,全毁你手里了!”

    ……

    翌日,晨光透窗,像一把软刀子,把林凡从醉海里拖出来。

    他伸懒腰,胳膊碰到一片冰凉肌肤,猛地睁眼!

    自己光溜溜,像条白鱼。

    “他奶奶的!谁扒了道爷的道袍?!”

    他“嗖”地坐起,被子提到下巴,眼珠乱转:香炉、纱帐、女儿香,这哪儿是自家狗窝?

    “你醒了。”

    青霜从屏风后转出来,一袭墨发披散,只松松套了件男式外衫,分明是林凡昨夜穿的道袍改的小褂。

    她斜倚阑干,似笑非笑,像猫看耗子。

    “啊!”

    林凡差点把被子扯成碎片,“你、你怎么在这儿?!”

    一句话问完,自己也觉得蠢:人家房间,人家爱在哪儿在哪儿!

    青霜挑眉,故意把衣襟往下拉了半寸,露出锁骨处一枚暧昧红印,“昨夜某人醉成烂泥,哭着喊着非要给我算命,算着算着就……”

    她停住,留半截空白比刀子还锋利。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

    酒后乱性?

    道爷我破戒了?

    他偷偷瞄向床单,却见一抹暗色梅花,扎得他瞳孔地震。

    “我……我……”

    他抱着被子滚下床,哐当跪了,“姑奶奶,贫道有罪!可……可我真不记得流程了,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青霜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滚烫:

    “怎么?你以为,挨几下板子就能把我打发了?”

    林凡后背“唰”地抵到桌角,退无可退,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昨夜残存的记忆碎片里,自己好像真的抱着人家喊“小甜甜”……

    “那……”他咽了口唾沫,嗓音发干,“贫道负责?”

    “负责!”青霜答得斩钉截铁,耳尖却红得滴血,“七宗斗器大会今日开炉,等你拿了魁首!”

    她伸出指尖,在林凡胸口写下一个“娶”字,一笔一画像烙铁:

    “立刻向我爹提亲,三媒六聘,少一环我就把你丢进万火窟里回炉。”

    林凡当场石化!

    斗器大会?魁首?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这是赶鸭子上火葬场!

    青霜却不管他瞳孔地震,转身拎起早已备好的新道袍,抖开。

    袍角绣着一对交颈火凤,金线炽亮,闪瞎狗眼。

    “换上。”她背过身,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大小姐的骄矜,“我青霜的男人,可以打不过别人,但不能比别人难看。”

    林凡抱着火凤袍,双腿发软。

    怎么越想越觉得,这袍子像囚衣,

    好像自己是自投罗网来了?

    由不得林凡说什么,青霜为他青衣穿衣。

    随后,青霜牵着林凡的手,向殿外走去。

    岩浆翻涌,赤浪蒸天。

    斗器台悬于火海中央,玄铁锁链层层缠绕,像一头伏在烈焰里的黑龙。

    七宗弟子分列四方,衣袍猎猎,器鼎未开,火气已先剑拔弩张。

    就在这一刻!

    “快看!青霜小姐!”

    不知谁喊了一声,千百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通往台心的赤炎天桥。

    雾霭分开,青霜牵着林凡,一步一火莲,悠然踏来。

    她仍披那件墨青外衫,胸口却多绣了一簇赤金火纹,正是器皇山嫡系才能佩的“焚天徽”。

    林凡被拽在旁,火凤新袍耀目,脸色却比袍子还红,活像一只被拎出来游街的公狐狸。

    “我靠……那小子居然从青霜寝宫出来的?”

    “老子凌晨练剑,亲眼看见他顶着鸡窝头在门口伸懒腰!”

    “可恶……那可是我的女神啊!竟然被这小子给……!”

    议论声像油锅泼水,瞬间炸开。

    年轻男修集体破防:

    “他凭什么?就凭那张脸能掐出水?”

    “我可是天剑宗少宗主,他林凡哪里比我强?可恶……!”

    嫉妒的火焰比岩浆还高十丈。

    天剑宗阵营,樊宇“锵”地拔剑半寸,剑气把脚边玄岩削成齑粉:“林凡!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

    远处飞石栈桥上,楚涵顶着两只乌青眼圈,咬牙切齿:

    “亏我一夜给他念平安咒,他倒好,直接念到人家被窝里去了!”

    她抬脚就要冲过去,被顾长雪死死拽住:“冷静!你现在上去,只会被器皇山当做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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