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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皇山大殿,灯火如豆,却照得金碧辉煌。
“啊——!”
一声惨嚎像钝刀划破绸缎,从鎏金屏风后滚出,震得梁上金漆簌簌掉落。
器皇“腾”地起身,冕旒乱颤,脸色比守夜的青铜灯还青:“父亲?!”
屏风后,幽暗密室内。
一具枯瘦老者盘坐在血玉榻上,眉心裂开一道漆黑缝隙,正汩汩冒着灰白烟丝!
那是被人生生撕走一半魂体的本源之气。
“兔崽子……”
老者嗓音沙哑得像锈钉刮铁,“竟把本座的‘魇魂’给吞了!若非我斩得及时,此刻已人魂俱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