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无光的夜。
墨岩双手接过,指缝间骤然一冷,他立刻明白器皇的用意,便抱拳道“弟子明白!”
……
夜已深,南域的月像一面冷镜,悬在雷霄亭的飞檐之上。
林凡好不容易摆脱夜枫几人的“盘问”,拖着伤体溜上三楼,心里把器皇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他奶奶的,老东西别落我手里,不然道爷把你塞进炉膛里当炭烧!”
他一边骂,一边推门!
异香扑面,幽若兰麝,暖得他伤处都酥了半边。
桌前端坐一名青衣少女,鬓边别着朵小小的霜花,正托腮看他,眸子里盛着两汪春水,笑里生花。
“我擦?”
林凡愣在门口,抬手揉眼,再揉,画面不仅没消失,反而更清晰——
月光落在她肩头,像给她披了一层轻纱;灯火映在她唇角,弯得人心口发紧。
“幻觉?心魔?还是器皇那老阴货派来的女鬼?”
他下意识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这才确信!
屋里真有个人,而且是个美得不像凡人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