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先天剑胚!危机再现!


    剑意化实,锋芒所指,虚空都出现细密裂痕。

    “麻的!老子又没掘它们祖坟!”

    林凡死死箍着滚烫的雷火剑胚,喉结滚动,声音发干,“统子……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叮!十二柄剑灵同时苏醒,处境危险!”

    “叮!检测到长老夜枫,直线距离:九十七米,仍在缩短!”

    夜枫?!

    林凡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剑胚往储物袋一塞,转身就想找缝钻。

    晚了。

    灰袍猎猎,夜枫已踏空而至,落在剑幕之外。

    漫天剑气如银蛇乱窜,将林凡囚成一只笼中雀。

    “小畜生!”

    夜枫抬眼一扫,脸色瞬间铁青,“老夫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碰,你居然当做耳旁风!”

    “冤枉啊!夜长老,我什么也没碰啊?”

    林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贫道刚到这儿,它们就疯了,真不关我事!”

    话音未落,夜枫的视线已落在他脚下那里,一道数丈深的裂口正汩汩冒着雾气,像大地被剜走了一根龙骨。

    “……混账!”

    夜枫太阳穴突突直跳,悔得肠子发青,“老夫就不该让你进剑冢!”

    轰!

    老人并指如剑,一掌劈下,剑幕当场崩成碎光。

    “滚出来!”

    林凡哪敢犹豫,抱头窜出。

    下一瞬,夜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他肩膀,两人化作一道灰虹,破空而去。

    风声中,只传来夜枫咬牙切齿的余音:“林凡你想害死老夫吗!”

    林凡老脸通红,尴尬地解释道“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哪里知道剑冢里这么可怕?”

    扑通!

    “哎哟!”

    林凡被夜枫当空掼下,屁股先着地,尾骨几乎裂成八瓣,疼得他眼泪直飙。

    “哼,若非老夫出手,你此刻已成筛子!”

    夜枫负手而立,灰袍鼓荡,目光冷得像两口冰井。

    林凡揉着屁股,小声嘟囔:“夜长老,您就不能轻点?我又不是麻袋……”

    “闭嘴!”夜枫怒目,“剑冢的剑脉差点让你玩崩了,还嫌老夫手重?”

    林凡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我就……偷偷瞄了一眼,至于嘛……”

    心里却疯狂打鼓:先天剑胚正躺在储物袋,烫得他魂儿都发颤。

    “瞄一眼?”夜枫冷笑,声音压得极低,“你以为老夫瞎?那坑里的剑气龙脉明显有缺,你敢说与你无关?!”

    林凡干笑两声,额角冷汗直滚。

    夜枫深吸一口气,似把滔天怒火硬咽回肚:“少废话!即刻起程,去器皇山。若再敢打剑冢主意,老夫先一掌拍死你!”

    袖袍一甩,老人化作一道灰虹冲天。

    林凡龇牙咧嘴爬起,拍了拍衣襟,小声嘀咕:“老东西,就知道知道欺负道爷,道爷迟早让你尝尝屁股开花!”

    抱怨归抱怨,林凡却一刻也不敢多留。

    呼!

    他前脚刚踏出剑冢,后脚便有一道枯瘦身影自幽暗中缓缓浮现。

    灰白乱发如败草,双目却似寒星,足不染尘,衣不扬灰。

    看守弟子近在咫尺,却无人抬头,仿佛那老者只是剑冢里一缕亘古未散的幽风。

    “天道传承……”

    老者低声咀嚼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得像锈剑刮过青石。

    “难道……是天意?”

    他眸光深邃,一眼望穿暮色,落在林凡背影上,如剑尖点破残阳。

    片刻,袍袖一拂,身形重新没入万剑深处,像一滴墨坠入永夜,再无涟漪。

    ……

    落日熔金,余晖似血。

    林凡一行前脚刚踏出天澜宗山门,后脚三股暗流便同时被一道神秘传讯点燃!

    “目标以离宗,正独赴器皇山,良机勿失!”

    黑云宗内,丧钟般的鼓声骤起,乌云压顶,百道黑虹掠空而下;

    万妖山巅,万兽齐嗥,妖气冲霄,三位妖将披鳞执角,踏碎山岳:“生要见人,死要留尸!”

    与此同时,玄灵宗大殿灯火骤暗,宗主面沉如铁,指节捏得玉座生裂纹。

    “宗主……”

    暗探单膝叩地,甲片因战栗而叮当作响,像骤雨敲铁,“林凡于天澜宗引雷成炉,三日夜锻出‘天器’,灵辉冲霄,宝霞映峰。此行器皇山,意在七宗夺魁。若任其登巅……”

    吴峰长老一步踏碎金砖,袖中风雷猎猎,双目如鹰视夜:“天赐不取,反受其咎!半途劫之,锁其魂、夺其雷骨,一夜可为我宗再添‘天器’!若彼不识抬举——”

    “啪嚓!”

    他虚握成爪,掌心雷浆炸开,紫电爬满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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