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愣了半息,嘴角瞬间咧到耳根:“一件五十?那老子再炼二十件,不就白捡一千点?”
他“啪”的一声把黑手印拍在炉壁上,震得炉盖嗡嗡作响:“他奶奶的!这就是一本万利啊!”
“就怕你有命挣、没命花!”
冷飕飕一句,像冰锥顺着后脊钉进骨头。
林凡正美得冒泡,闻言脸色“唰”地沉成锅底:“谁他娘嘴臭——”
“咣当!”殿门被一脚踹开,他撸着袖子冲出去,怒火万丈。
可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便僵在半空——
月辉下,三名老者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鼓。
赤衣者,眉如火炭;
黄衣者,眸似寒星;
白衣者,须发皆张,活脱脱三尊瘟神。
林凡心里“咯噔”一声:莫不是天澜宗哪座峰的长老吧?
想想,自己也没招惹谁啊?
“夜枫那个老匹夫,不知从哪个坟头刨出你这么个兔崽子,也敢自称炼器师?”赤衣老者冷哼,指尖一撮,空气里顿时飘出烤铁味。
黄衣老者接茬,语气轻蔑:“三十块灵石?呵,老夫的器胚光材料就不止三十,你当是山下卖糖葫芦?”
白衣老者脾气最爆,直接撸袖子,袖口里剑气“嗤嗤”乱窜:“跟他废什么话!打折?先把他骨头打折,再谈价!”
三股元婴威压同时压下,林凡胸口一闷,逆血直冲喉头,险些跪倒。
“卧槽——”
“三个老不死的,还没完没了?”
弄清他们是为“三十灵石炼器”而来,林凡瞬间醒悟:好家伙,全是天澜宗的炼器师!
怒火冲顶,他强行提起金丹九重巅峰的灵力,轰然震碎三人威压。
“兔崽子,在我们面前也敢放肆?跪下!”
白衣老者目光如刃,袖袍一翻,威压再涨十倍。
泰山压顶般的力量落下,林凡双腿颤如筛糠,冷汗滚成串。
“去你大爷的,少在道爷面前摆资历!”
屈辱到极点的林凡,咬牙祭出乾坤镜。
“嗡——”
幽焱化龙,咆哮破空!
白、黄、赤三人脸色狂变,同时倒掠十丈。
脱困的林凡双目赤红,仰天怒喝:“三个老匹夫,真当道爷是泥捏的?今天送你们归西!”
乾坤镜翻转,幽焱怒卷,化作饕餮巨口,遮天噬去!
“幽焱异火!”
“小辈——快住手!!”
赤、黄、白三人魂飞魄散,一边暴退一边狂吼,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求饶的意味。
“住手?晚了!”
林凡眸光如刃,幽焱火海翻涌,饕餮巨口轰然咬合——
唰!
一线雪亮剑光自九天垂落,势若银河倒泻,将幽焱生生劈成两半。
火浪溃散,青烟蒸腾中,一道挺拔身影挡在三老之前。
“夜枫?!”
林凡瞳孔骤缩,指诀一收,幽焱化作火线窜回乾坤镜,镜面仍噼啪炸响,似在不甘咆哮。
“见过夜枫长老!”
赤、白、黄三老臊得老脸发烫,却只得抱拳躬身,声音比蚊子还低。
夜枫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懒得赏给身后三人,只侧头冷嗤:
“三个元婴前辈,联手欺压一金丹小辈,还差点把命搭进去——天澜宗的脸被你们丢没了!”
三老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腰,黄衣老者却梗着脖子,憋得脸红如柿:
“长老明鉴!这兔崽子坏我等饭碗,三十灵石炼器,害得全宗弟子戳我们脊梁骨骂,这口恶气——”
“闭嘴!”
夜枫回首一眼,剑意未动,虚空已嗡然作响。
三人面如土色,连呼吸都压着节拍,生怕再触夜枫之怒。
“夜枫长老,”林凡懒洋洋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上面风大,还是下来说话吧?”
夜枫剑眉一挑,指节捏得咯吱作响,终究压下火气,回头冷喝:“跟我来!”
剑光一闪,四道身影先后落在赤曜峰顶,衣袂尚带高空寒气。
林凡拱手自上而下扫了一圈,嘴角勾笑:“晚辈林凡,见过夜枫长老。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少油嘴滑舌!”夜枫袖袍一震,罡风卷得砂石乱飞,“再晚半步,你怕是要把天澜宗翻过来烤了!”
“这能赖贫道?分明是那三个老杂毛闯进道爷的地盘撒野,道爷只是顺手自卫罢了。”
林凡撇着嘴,指尖隔空戳向对面三位老者,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哪有半分敬老之意。
“小畜生!我们好歹是你长辈,你敢如此放肆!”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