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臣妇已教训过他了,昨夜狱中湿冷,他挨了一夜的苦,已知道错了,望殿下看在他年幼的份儿上,饶过他一次吧。”
年幼?
赵亭峥险些挂不住高深莫测的面皮,她强行把将要喷出口的茶咽了回去:“年幼?你儿年幼都会刺驾了,长大还了得?”
要是楚睢的消息没给错的话,这位好侄子可是足足大了她俩月。
兰出不愧是兰家女,刺驾二字一出,她终于不打马虎眼了,她沉下了脸道:“既然如此,请殿下开门见山,要怎样的条件,才肯放过我的孩子?”
终于说到正题了,赵亭峥挑了挑眉。
“汉阳城中,有两条铜矿,我要的不多,南面那条给我,”她垂眸,吹了吹茶上浮沫道,“不知贵公子的一身皮肉,足不足做母亲的以千金来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