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欲望几乎蓬勃而出道:“竹儿,别像旁人一样骗我。”
“啊……自,自然”沈玉竹被亲吻的语不成调。
赵珩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从唇瓣游离开,又轻轻地吻在沈玉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竹儿,给我生个娃娃吧。”
这是头一遭,赵珩真的想要有自己子嗣,与沈玉竹共同养大个孩子,大约也是美妙。
沈玉竹被赵珩亲得晕晕乎乎的,男人的手包着胸前柔软,轻轻揉捻着。
见赵珩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弄。
念着肚子的娃娃,沈玉竹猛然清醒,双腿夹住了赵珩作乱的手,呜咽道:“爷,别闹,等我身子好些。”
赵珩难得的听话。
想起沈玉竹近来身子不适,便止了手上的动作道,眼巴巴道:“那便等你好些我们再做。只不过,今夜我能不能回来睡。”
见沈玉竹答允。
赵珩这才缓了口气,情绪方才好些。
“爷,今日依着农历该写些对子,莫不如你亲笔题词,总好过我们去集市上买的。”沈玉竹蹭着嘴边的湿润,生怕赵珩又兴起折腾他,忙想了些旁的事情调开赵珩的注意力。
“说得正好,来,这就写。”赵珩起身,眸中势在必得。
“爷写着,我来熬着浆糊,稍后便能贴上。”沈玉竹拢了拢微乱的发,披上狐裘招呼雨露寻些面粉来。
沈玉竹懒懒地坐在炭盆前,将面粉与清水微微混合,在小铁锅中缓缓加热。
起了火,这浆糊之中冒起小泡,细细嗅闻还氤氲出淡淡的甜香。
沈玉竹正俯身调浆糊,竹筷搅动间,浆水泛起细腻的白泡。
赵珩坐在她身侧,认真地看中,他怔怔问到:“这要熬多久。”
“且要多熬一会呢,浆糊要调得稠些才好粘纸。怎么王爷原来没有亲自做过这些?”沈玉竹指尖捏着竹筷,轻轻搅动。
话音未落,手背忽然被一片温热覆住,赵珩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掌心贴着她的手背,认真道:“不曾做过。原来奔波无常态,没有过过年。日子好些了我娘也不在了,更没有什么过年的趣儿,往日年节时会在军帐中当值,军帐也不需贴这些东西,故而不曾做过。”
沈玉竹一怔。
似乎已经想到,往日里赵珩孤独站在军营之中,仰头看着城中万千爆竹燃尽。
“你教我,好不好。”赵珩声音低沉,似有几分慵懒,呼吸落在她耳廓,惹得她耳尖骤然发烫。
二人同捏着竹筷一同搅动,浆糊甜香混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缠得人鼻尖发酥。
沈玉竹当真是有些慌的,生怕赵珩擦枪走火。
刚想抽回手,又被他轻巧攥住。他垂眸看着瓷碗里的浆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赖皮道:“方才你还说同意教我的不许躲。”
沈玉竹无奈,只得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调浆糊。
指尖偶尔相触,赵珩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引得她心尖微微发颤。
调至浓稠时,赵珩忽然抬手,竹筷上沾了一点浆糊,趁其不备,轻轻点在她鼻尖上。
赵珩将她圈在怀中,沈玉竹如今这样子当真像是一只纯萌的小兔子。
“你”沈玉竹愣了愣,鼻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抬眼撞进他带笑的眸子。
玉竹伸手想去擦,却被赵珩先一步捏住手腕。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鼻尖儿,声音低得像耳语:“沾了浆糊,我帮你吃干净?”
沈玉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见赵珩眼神欲壑难填,一脑门子撞在他坚实的胸膛,将浆糊使劲蹭在那衣裳上。
“还要写对联呢。”沈玉竹避开他的目光,憋着嘴嘟囔道。
“一起写,这般来年才能夫妻齐心。”赵珩眼疾手快拉着沈玉竹坐在自己腿上。
案上摊着裁好的大红洒金纸,沈玉竹磨着砚台。
“写什么?”赵珩的声音低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沈玉竹定了定神,拿起毛笔蘸了墨,笔尖落在红纸上,缓缓写下:“岁安人暖。”
“看来那女夫子教得不错,夫人这字写得真漂亮。”赵珩不由称赞一句。
看着那四个字,他眼底笑意渐深,握着玉竹的手,在另一侧写下下联:“情久意长。”
二人正是缱绻时,便听闻外头跌跌撞撞的。
“爷,大事不好。”武成前所未有的慌乱,完全不顾形象闯到内室。
赵珩正给沈玉竹打下手,将小铁锅的浆糊准备往对联上头敷。
见武成这样,不由低声呵斥道:“毛毛躁躁的,不成体统。”
武成眸中充满了惊恐,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惶恐道:“爷,军中出了大事,咱们帐中战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