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被扣下了
 “你也在此处。”赵珩声音冷冷的,似不想同她多泄露旁的事情。

    晚禾也不恼,没靠得太近,端坐在马上指尖远远点了点黑马的前蹄,认真道:“这马左蹄曾崴过,寻常人看不出,但跑起来会微跛,将军若要奔袭,得让马医先调治半月,有些得不偿失了。”

    赵珩眸色微动,他刚注意到这马步态异常,楚晚禾竟一眼看穿。

    “论起识马驯马你确实是行家。”赵珩收回手,转身要走。

    便见楚晚猝然开口道:“你若是心仪这黑马,我帮你治一治未尝不可。也不是多费劲的事情。”

    说话时,楚晚禾身边的白马翻着嘴皮子一直往赵珩身上凑。

    见这白马身姿挺拔,腰腹宽硕,蹄腿修长一眼便知道是难得的好货。

    见此。楚晚禾笑了笑,拍了拍白马的脖颈道:“我养的马,倒是同我一样,心悦竟是一个人。将军若不嫌弃,踏雪脚力稳,战时可当你的备用马。”

    这是赤裸裸的暗示。

    听闻此话,箫叙不由脸色一红,尴尬道:“爷,不然我去旁侧选选,我在此处有些难以自处啊。”

    “不成,你不能去。你走了,万一叫人看见我同夫人说不清楚。”赵珩板着脸,死死拉着箫叙。

    白马咬赵珩衣服,赵珩扯箫叙袍角,乍一看总觉得十分滑稽。

    楚晚禾双目贪婪地看着赵珩,心里头酸涩得要命。

    她恨自己当初不辞而别,如今在他口中竟然唤着别人叫夫人。

    赵珩回神,似乎借口有事要走。

    楚晚禾便先她一步说话。忽然撑着马镫直起身,指尖捏着片从他肩上拂下的干草:“将军肩上沾了草屑,战前选马,也该顾着些仪表。”

    她将干草轻轻弹落在地。

    踏雪与赵珩身下的马儿起了争执,两马头一撞,楚晚禾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往后坠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

    赵珩扯着楚晚禾的衣袖。将她重新拉回马鞍之上。

    “多谢王爷。”楚晚禾表面似在看着赵珩,眼神实则虚虚地盯着他身后的女人。

    彼时,雨露搀着沈玉竹就看着这一切。

    当真是极不巧的就碰上了,眼见着撞见楚晚禾替他拂去草屑,这般看去就似两人手牵手并肩站在马前,夕阳把他们俩影子叠在一处,当真是暧昧的紧,叫人不忍打扰。

    箫叙一眼就看到了沈玉竹,两眼一黑暗道,手指了指身后道:“王爷,你完了。”

    赵珩猛地转头时,正撞见沈玉竹目光,不知为何顿时心跳如擂鼓。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与楚晚禾拉开距离,刚要开口喊“夫人”。

    楚晚禾上前道:“妹妹,别误会,方才马儿受惊事出有因。”

    一口一个妹妹的。

    倒像是她是先来者,沈玉竹是后来居上似的。

    沈玉竹一言不发,就这样直勾勾地瞪着赵珩。

    “夫人。你真误会了。”赵珩急忙下马,眸中满是急切:“此处乱糟糟的,怎的来这里了。”

    “王爷是觉得妾身跟踪你了。”沈玉竹开口就怼在了赵珩的肺管子上。

    雨露将手中包袱塞给箫叙,死死护着自家夫人道:“爷,别这样瞧着夫人。便是冒着被责罚,奴婢也要多说一句。晨早主母来过说不日又要打仗,夫人这才出来给您采买些护膝保暖的物件儿,可不是监控跟踪着王爷的。”

    雨露知道一切,心头自然偏向沈玉竹些。

    沈玉竹不欲同赵珩多言,

    她转身时脚步很轻,心头也想包了一汪酸水,却没走两步,就听见赵珩的脚步声追上来。

    “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赵珩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手上的薄茧蹭着女人的手心,急切道:“楚姑娘也是来买马,我们在说战马的伤当如何处理。”

    沈玉竹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薄红,却没挣开他的手,只轻声问:“她替你拂草屑,你也没躲。”

    这话像根细针,扎得赵珩喉结发紧。

    他刚要解释楚晚禾动作太快、他没反应过来,巷口忽然传来亲兵的呼喊:“将军!陛下急诏,让您速速进宫。”

    赵珩回头看了眼马市方向,楚晚禾已牵着踏雪离开,连带着那匹受伤的黑马一并被带走了。

    玉竹侧目斜睨他一眼,淡淡地道:“王爷快些去忙吧,莫要耽搁了正事。”

    说罢便上了马车走得极快。

    不足半日。

    这京城之中便有传闻,赵王爷被扣在了宫中。

    邵勇得了陛下的宠爱。

    要亲自调查“赵琮身亡”之事传扬了出去。

    赵璋自然也是听了信儿,不由甚至激动。

    原本因为杨氏带到衙司的小丫鬟被扣住了,自己几日殚精竭虑地生怕自己要暴露了,左右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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