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的是女子能叫
的手,大踏步地往外走。

    那夜的雪下得极大,盖住了一切动静儿。

    宁良英寅时三刻悄悄摸入宫中时,便见秦平昭仍在批阅着奏折。

    彼时天光已微微亮了。

    “来了,便进来。莫要在门口。”秦平桓策似乎听到了声音,这般冷冷道。

    宁良英推门进勤政殿时,把少年天子都吓了一跳。

    她浑身是血,眼神空洞得要命。

    “三哥。我杀人了。”宁良英这是入京之后头一遭这般唤他。

    他们二人同年生,差不得几个月份,故而宁良英是总不愿叫他三哥的。

    “快起来,朕给你兜着。”秦平昭忙从龙椅上走下,将宁良英搀扶起来。

    “我杀了……女真使者。”宁良英染血的脸忽而突然抬头,眸子水润润的。

    秦平桓皱了皱眉,倒也无甚太多表情,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见秦平桓一言不发。

    宁良英的眸色黯淡了下去,她也行军多年,自然知道斩杀来使意味着宣战。

    “臣愿为陛下打下北境五城,乃至更多。便是这条命撂在北境也是心甘情愿。”宁良英双手抱拳俯身行了一礼。

    秦平桓腮帮子咬得鼓鼓的,鬓角跳了跳道:“你为她,命都不要了?你们同为女子,这若是传扬出去,可要遭天下人嗤笑诟病。”

    “三哥,我为她命都可以不要。”宁良英一字一句道:若是好人家我自不会多说什么,女真那是什么地方,连年赋税压得我们大顺人苦不堪言。为了大顺的天下,我这命,亦可留在北境。二哥为了大顺,为了陛下江山同样肯如此。”

    她说这话时,语调极平缓。

    “走吧。朕,会处理。”秦平桓折身,敲了敲后颈,只撂下这么一句话。

    赵珩也是闻着信儿忙进了宫。

    他倒是未曾说认同或是不认同,仅是一点点地同秦平桓详细说着如今军中详情。

    也算是给陛下吃颗定心丸。

    如今秦平桓面上虽仍是淡定,但心头却泛出浓厚无力感,他淡淡道:“二哥,若真有战怕是你要披挂上阵,此战会有些艰险。”

    女真国力不逊色大顺,细细说来还有部分地方强过大顺。

    赵珩看出秦平桓的落寞。一字一句道:“便是千万兵马在前,二哥定为你扫除蛮夷。不必忧虑。”

    这一言,秦平桓的眼圈刹时红了。

    这也是这么多年赵珩头一遭这般唤他了。

    秦平桓本还欲说些什么。

    便听殿门被急切叩响,吴大伴捧着个锦盒跪进来,声音发颤:“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不必慌张,慢慢说。”秦平桓斥了一句。

    吴大伴奉上锦盒,其中是一个残破的锁,哆哆嗦嗦道:“陛下,户部来人急奏……国……国库,遭人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