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的另一张嘴很实诚
带,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王爷。你清醒些。”沈玉竹现下没有兴味同他做那些亲密的事情。

    但这些话落在赵珩耳朵里,便是这女人要拒他千里之外。

    遂赵王气的眸子都微红了,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吻得更重。

    这吻没有往日的温柔,带着点粗暴与急切,齿尖甚至蹭得她下唇发疼。

    沈玉竹挣扎着扭开头,他却追着吻上来,拇指用力擦过她的唇角,逼她张开唇瓣。

    气息交缠间,赵珩独特的味似乎要将她包裹吞噬蚕食。

    沈玉竹心神都被反复拉扯,人都要疯掉了。

    “沈玉竹,你心里可有本王。”赵珩声音中隐隐约约听得出些许慌乱。

    玉竹察觉到他胸膛的震颤,语不成调道:“爷,何必纠结这些。”

    在赵珩听来,这便是拒绝。

    赵珩吻得越发凶了,像是要吞掉,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触到她腕间旧伤时骤然放轻了力道。

    赵珩俯了下去,身子骤然松懈几分,他压在女人耳边小声道:“玉竹,你另一张小嘴倒是很诚实”。

    沈玉竹挣扎渐渐弱了,裸露的肌肤显着淡淡的粉红。

    赵珩一把扯下床幔,肆无忌惮缠得她更紧。

    “沈玉竹”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撑在她耳侧,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湿痕:“本王待你之心,与旁人不同。”

    沈玉竹当然知道,雨露那小喇叭没少在她旁边絮叨。那言外之意便是她是王爷唯一的女人。

    赵珩的话悄然撩拨着心弦,在女人软成一汪水时紧紧迎了上去。

    沈玉竹没说话身上酸得厉害,主动环住了他的颈,将脸埋进那厚实的肩窝。

    白日里,沈玉竹怕外头人听见,声音压着极低。呜呜咽咽的像是小猫儿一样。

    隔着窗幔浮影,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缠绵。

    赵王没有多的时间日日欢好。

    近日京城之中渐生纷乱,女真使者见秦平桓久久未回话已有些急切。

    北境也给赵王送了密信,说女真部正悄然集结兵马,渐有兵凶战危之态。

    京城之中剩下的三万兵马,又交还赵珩操练。

    为防女真突袭,赵珩已在城中采买良马,箫叙也因陛下口谕,暂到大营从旁协助。

    “王爷,我……觉得女真……定要突袭而来。”箫叙在宁良英寻得医倌扎了几次之后,口吃竟不如前几日那般严重了。

    赵珩笑他:“莫不如再给你扎几次,觉得你要好个大概了。”

    箫叙努了努嘴,往他旁边躲了好几步,很是不耐道:“狗屁医倌,毛用没有。单纯是疼给我吓都吓好了。”

    “这么多年,梦魇还如此困着你吗?”赵珩收敛笑意,心中还是泛着酸涩。

    箫叙不说话,眼眸中闪过些落寞,他缓缓道:“女真若来战,还……还请,王爷莫要让宁良英上了。”

    女真不似鞑靼、瓦剌,最是狡诈两面三刀,良英若是上战场怕是要出苦头了。

    赵珩点了点头。他确也是这般想的。

    招揽箫叙时,也是边境纷乱时,箫叙的小妹死在战乱时。

    那样阳光明媚的少女。

    是想成如宁良英一般的女将军,便为了护着一个孩童就这般生生陨落了。

    自那之后,箫叙便口吃了,平时话比赵珩还少。

    而后行军中箫叙也便疯狂地护着宁良英。

    当初李君赫与柳巍銘以为这小子心悦宁良英。

    实则不知箫叙早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幼妹而已。

    “王爷,送马的队伍,还请您查点。”外头的千夫长禀告一声。

    语调之中不由带着愉悦。

    这几日送来的马当真精神,骑上去便觉虎虎生威,当真畅快。

    隆冬时节,马儿能养得如此膘肥体壮,实属不易。

    赵珩与箫叙同时走出大帐。

    但见百十匹骏马正被赶入大帐之中。

    马群最后跟着的人竟是一个女子,身着红色绣袍,目光如炬盯着面前的马儿。

    忽而便听闻马群之中突生异动。

    一匹马儿受了惊,忽而高高扬起前蹄急切嘶吼。这动静引得周围的马儿也跟着焦躁起来。

    若不加以阻止,马群四散奔跑可是要人命的。

    赵珩看在眼里,刚要去制止那匹受惊的马儿。

    顿见红袍女子旋身,在一个个马背上翻飞跳跃,如履平地。

    那匹受惊的马儿似乎不耐束缚,见有人来了挣扎得更凶。

    红袍女子也不恼,左手扣住缰绳,顺着马儿甩头的力道微微松劲,双腿紧紧夹着马腹,声音沉而稳:“吁……吁。”

    话音未落,马儿突然前蹄离地,再次提腿站立而起,嘶鸣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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