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能同我远走高飞吗
还不算晚。若是像先一品夫人那般计量,老夫拼尽全力怕也于事无补。”

    蚀骨毒。

    赵珩听着三字,不由身形一晃。

    赵珩的生母,追谥一品夫人,也是被这蚀骨毒害的惨死街头,他查了多年都未有踪迹,如今竟又用在了沈玉竹身上。

    “去查,今日的膳食,所用器物,经手人员,一个都别落下。”赵珩几乎从牙尖挤出的话,他脏腑里燃起一簇火,灼得心肺发疼。

    门外人低声应是。

    沈玉竹似乎是醒着的,可身体又动弹不得。

    她瞧见了小时候,瞧见了沈府一门十八口都死在黑夜之中。

    咕噜噜的人头滚了满地。

    那少年手提陌刀,如杀神一般,沈玉竹看清了,是赵珩,是赵珩!

    忽而梦境兜转。

    自己被沈的老管家领回了家,秀丽的姿色让老管家垂涎。

    肮脏的布团被堵在口中。

    老管家甩着花白的胡子撕扯她的衣衫。

    她手里拿着簸箩里的剪子戳进了老头的心窝。

    血,又是满手的血。

    是啊,彼时她才十二。

    她手上也已经染了血。

    沈玉竹陷入深深的梦魇,低声啜泣着,近乎哀求地呼唤:“爹爹,我要杀了,杀了他们。”

    这话,赵珩也听在耳中。

    认真打量着沈玉竹,他寻了当年旧人,倒真找出沈府旧藏,其中有半幅烧坏的沈夫人像。

    倒真与沈玉竹长得极相似。

    “已经为夫人拔毒,近日且要好生休养。”医者嘱咐几句便匆匆退去。

    待沈玉竹方醒时,已是第二天。赵珩宿在自己身侧,眸子沉沉的。

    “我昨日?是怎么了?”沈玉竹明知故问,她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药,可凌姨娘递过来的姜茶,她也只是做个样子并未真的喝了,又是着了谁的道?

    确实想不通。

    赵珩长长叹了一浊气:“不是挺聪明的,还能着了旁人的道儿。”

    “还不妾身眼皮子浅,若是懂些知识便不一样了。”沈玉竹对于心头所想,向来不遮掩。

    见赵珩不理她,便又接着搭话。

    “爷,您为我寻得女夫子呢。”沈玉竹忽而想到此,慌忙问了一句。

    便见李绍轻吁了一口气,一手摩挲着她的臂膀,温声道:“没有合适的女夫子,近日不用上朝,我亲自教你。”

    沈玉竹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爷公务繁忙,莫要为这些事情劳心伤神。”

    说白了,沈玉竹是不愿,她既是想学真本事,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同那杀神演戏。

    “朝中事务繁忙时,自有女夫子教你。”赵珩说着便霸道地握着沈玉竹的手,细细摩挲着她环指的细弱疤痕,别有意味道:“常年握笔之人才有着薄茧,这手倒不像头一早学写字的手。”

    诚然,沈玉竹环指处的薄茧是幼时习字时落下的,如今多年仍未消散,当时整个沈府她是开蒙最早的孩子,那一手行书小字写得颇有古韵。

    “爷,我善月琴。不比你们会写字的人少落茧子。”沈玉竹打着哈欠闷声道。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赵珩忽理了理袖口:“今日本王忽有了兴致,便教你认几个字。”

    说罢,他一把关上房门。

    细细磨着紫金砚,赵珩的眼神太过赤诚,吓得沈玉竹一个激灵。

    青天白日的,他又要做什么。

    看着在研墨,应当是真的要写字吧,沈玉竹心里越发躁郁。

    待墨汁碾出小小一搓,便见赵珩两步凑了上去,见要碰自己,沈玉竹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

    赵珩扑了个空,极不耐地“啧”了声,一下掐住她的腰,扯开裙带举着她将背挺得更直,

    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

    可沈玉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心头惧意却一浪高过一浪,不由颤抖道:“爷,大白天的。”

    “大白天教你习字没什么不妥。”赵珩喉结微动,一双眸子英俊又冷漠,带着一股挥之阴邪气,看女人不安分,他又斥了句:“再动,便把不是习字,便要做别的了。”

    沈玉竹听闻此话将头重重埋在锦被中,忽而觉得眼眶发热。

    嘀嗒。

    濡黑的滴在白洁的后腰。

    细密的狼嚎笔舔了磨在白嫩的肌肤上,淡淡的湿意如羽毛剐着心头。

    他快速写下了两行字。

    沈玉竹。

    赵珩。

    “你可知道本王写了什么?”赵珩一手草书写得飘逸生动,看着自己的作品不由心下满意,低头吻在她的后颈。

    沈玉竹黯然立了片刻,声音闷闷的:“妾身不知。”

    听着那浓重鼻音,赵珩便知她是哭了,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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