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荒。
屋内的木杆子引了起来,呛起的白烟顿时呛得直咳嗽,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走,咱们在门口躲一躲。”沈玉竹呛得喷嚏连连。
话未说完,房门便被人推开。
喷涌白烟往赵珩脸上扑去,他面色不悦道:“几日不见,你在屋里修了仙?”
雨露瞧见赵珩,忙退了出去。她不由感叹:“空气的滋味甚好,还好自己不用受罪。”
但转眼一想,别把主子们在屋里呛晕过去,又悄咪咪地把门帘掀开一个小口。
沈玉竹被熏得红了眼,那眸子水润润的,乍一看便让人心生怜惜,她佯装无奈道:“爷,我也是没法子,月银没领上,只能想些别的办法。”
赵珩冷了脸:“别装,不是没给你银子。”
“银子第二日我就花完了,如今烧些树枝子屋内一样能暖和的。”沈玉竹说着朝着手上哈了口气,似是冷的直搓手。
赵珩还未答话。
便见凌姨娘登门,见赵珩在也躬身行礼。
但屋内这滚滚白烟,委实让她夹不起嗓子,只能屏住呼吸长话短说道:“沈妹妹,我瞧你入府那日带的簪子颇为雅致,我可否仔细瞧上一瞧。不日我小妹便要出嫁,我想着打个类似的簪子送给她。”
赵珩微抬下巴,略有些得意,那是他亲自挑选,自然是雅致秀丽。
瞧着沈玉竹久久未动。
凌姨娘不由惊讶道:“妹妹不会院中没有银子使,把簪子给当了把,那可是王爷送您的贵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