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王府的处境并未好转。
看着赵珩走了,沈玉竹也松了口气,喊了雨露去温了一壶热酒。
是夜。
夜深露重瞧不见半点月光,外头黑漆漆的,甚是吓人。
沈玉竹喝了半壶酒,白日不能走动,只能夜里拉着雨露走走散散心结。
一小盏兔子灯的光薄弱得很。
行至院子假山时,便听见娇娇弱弱的喘息声。
“是不是有野猫,怪吓人的。”雨露吓得白了脸,拉着沈玉竹不敢往前走。
沈玉竹一听便知其中有蹊跷,悄悄熄了兔子灯,让雨露待在原地,自己悄咪咪地靠近假山。
两人声音压抑,低低的喘息声竟说些淫词浪曲。
“大伯哥,再深,再深些……”女人颤着嗓子问:“你到底何时才能得手,我在那杀神手底下守活寡的日子过够了,奴家的身子可是早就给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沈玉竹细细听着,总觉得这声音像是赵珩的某个姨娘。
“别急,我自不会亏待你。”男人声音低低的:“三弟活不过几日,我再给你一包毒药,别让沈氏怀了孩子,到时这王府富贵,都在我们二人身上了。”
这男人的声音也颇为耳熟。
沈玉竹心道过瘾,堂堂王爷成了“绿头顶的小王八”。